“啊…嗯…不要…嗯啊…”
她想要躲开这样缠绵温柔到让人难以抵御的攻势,却反倒被他吻得更深,舌尖探出来抵在肉缝里扫动,又在穴口徘徊。
她难受又舒服得要命,他那双黑眸如同深潭充满诱人的吸力,仿佛要把她拽进去。
许容音不敢再看他,丁循在外面舔够了,舌头开始往穴口钻,灵活地插进去搅。
这快感来势汹汹,许容音直接被送上了高潮。
他脸上都是湿漉漉的水痕,就连眼睫毛都被溅湿了,红唇也因为沾了她的水光显得更艳。
丁循这副像样像极了吃人的吸血鬼。
……
如果不是帮他做康复训练的护工来敲门,许容音喷了他一脸水,丁循估计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下面的硬挺没有得到纾解,他一脸欲求不满,气压极低。
许容音看着他那张阴沉的脸,终于想象到了他下属形容的大魔王是什么样的了。
“别生气。”许容音乖巧找补,“我下次给你舔。”
丁循这时才脸色稍缓,但他也不是生气,只是憋太久了,好不容易开荤,吃到一半又不让吃了,觉得憋屈。
“真的?”他问。
许容音点头,“真的。”口多久都行。
说好了这件事,丁循心里的郁气也散开了,一个上午都在积极地配合治疗。但许容音答应他的给他口,并不是在医院。
尽管是VIP病房,可走廊也总有人走动,除了医生护士,许妈也会时不时过来,不安全。
许容音还想坚持分床睡。
这一点丁循没说什么,只是和她商量,“晚上呢?”他抿唇,“晚上没人,你可以给我口。”
他嘴上说只要口,但谁知道口完了又会不会要做。
丁循做起来就是个没完没了的,她一下子吃不消,现在没恢复记忆还好,她还能骗一骗说他们一周只做三回,挺克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