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两人走到台阶,丁循站在下方,还要再稍微蹲下来一点,弯腰对她说:“不想招助理,那你画不完的,都交给我。”
他学设计时,画画也是基本功。
“这样可以吗?”许容音不太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耳垂,“不怕别人说你在吃软饭?”
听说男人的自尊心都很强,丁循以前又是个冷酷的大魔王,工作时凶得很,哪儿能乖乖地服软?
男人握住她手腕,把人扯到怀里,薄唇咬到她刚才捏过的耳垂肉,“吃这个软饭的话,我不介意别人说。”
酥麻的痒意一下子窜到头皮。
他身上还有酸梅汁的凉意,气息清爽,许容音推他的腰,“你别咬我,这还在外面呢。”
“吃软饭。”他甚至还含着舔吮了会儿。
许容音软得险些站不稳,还是丁循扶着腰才没摔。
她一拳打过去,“你、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岔开话题。”
“怎么?”
怎么呢?
他明明一副确实跟西子聊过什么的样子,要不然不会无缘无故去买酸梅汁,就算去,他以前都会先发消息告诉她的。
“虽然你有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但很多小动作、做事的风格还是和以前差不多。比如睡前一定要在阳台站一会儿,睡醒时迷迷糊糊地搂住我喊宝宝,就连刚才出门,我一扶墙,你就蹲下来帮我换鞋了。”
许容音拽着他衬衫,认真地说,“丁循,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因为不高兴,才会突然走掉,但是又不想生气,所以买了杯酸梅汁又折回来。
他不是容易轻信他人的人,一定是西子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即便半信半疑,也会生气的东西。
丁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抿着唇没说话,手臂环住她的腰,轻轻一搂就把人抱上了车。
许容音不让他系安全带,丁循凑过去,黑眸看着她,几秒后叹了口气,“不想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