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丁循坐在那,全身上下只穿了条灰色的长裤。
“我草你大爷!你一大早的能不能穿件衣服?”赵之珩暴躁地喊。
他身后的场景看起来像是在办公室,面前应该还有人,看到画面里的丁循后立马用眼神把那些人赶出去了。
丁循喝了口咖啡。
昨晚他半夜做完后只睡了四五个小时,这点睡眠对他来说足够,只是嗓音还有点哑。
“你一大早起来穿衣服?”丁循嗤声,“穿条裤子就不错了。”
“对对对,对对对,”赵之珩简直没眼看,“反正你显摆娶到你女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你好歹注意点形象吧,你脖子上那些东西什么玩意儿?还有那胸口、那腰……”
不是抓痕就是吻痕,甚至还有一口牙印。
丁循高中那时就暗恋人家,天天站在走廊看,又不去搭讪。
赵之珩都觉得他痴汉得像个变态狂,还说要是哪天他真把许容音追到手了,不得把骨头都吃进去?
他原话这么说,最后换来丁循一顿暴打。
结婚这么些年,赵之珩也没见他有这么放荡的一面,现在看了只想骂他禽兽。
丁循的反应显得淡定很多,想到昨晚女人趴在他身上,小心翼翼挑逗,又主动把肉棒含进小穴里的模样,喉结瞬间发紧。
指腹用力地摩挲了下杯身,丁循又喝了一口咖啡才忍不住扯唇,“嗯,她弄的。”
“……”
赵之珩现在只想把这个炫妻狂魔丢出去。
“你要的资料。”他忍住了脾气,把一份文件电子发过去,“你自己注意查收,别又弄丢了,另外你让我帮忙查的出行记录也整理发给你了。”
赵之珩也不明白,自己堂堂一个启光的副总,为什么现在搞得像他的秘书一样。以及,他都失忆了,怎么还这么信任他?
赵之珩一时兴起,拽着唇角问他,“莫闻谦都能卖你,你怎么不怕我也坑你?高中那会儿,咱俩关系也没多好吧。”
“是没有多好。”丁循敲着键盘,打开他发过来的邮件,“但你还欠我一个赌注,现在还正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