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内裤,是想让我操你吗?”丁循俯身问她。
许容音摇头,“不、不是……你别这样弄……嗯……”
“哦。”丁循低喘,裤裆顶端已经湿了,粗大的肉棒还很硬,“很巧,我也没穿。”
他说:“所以今天还是你来?”
他的技巧总是猛烈得让人招架不住,又像蛇一样缠得人无法呼吸,只有在自己稍微掌握一下主动权时才得以喘息。
好几次她都很想踹开他,又被拽着陷进去一同沉沦,高潮时在他身下颤栗不止,哭着含糊不清地叫他名字。
许容音红着脸点头说好。
丁循摸了摸她的脸,“真乖。”
亲了一下唇后,他俯身来到身下,舌尖舔开阴唇轻轻地抿。湿软的穴肉滑嫩得过分,像是稍微一用力就会化掉。
许容音每次都感觉痒,又痒又麻,被撩拨起来的情欲逐渐让她失控。
很舒服,但是也很崩溃。
“可、可以了,呜……”许容音脚踩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蹬不开,反而让他钻得更深,“呜不要……啊嗯……啊……”
乌黑的头发蹭在大腿内侧,柔韧的舌头在穴口剐蹭、顶弄,随后插进去勾弄,退出来时又吮又吸,咂巴着像是要把她整个吃进去。
许容音挣扎着踢他,丁循扣住脚踝,死死地按住,再一次灵活进攻。
她想尖叫时都是无声的,小腹止不住的痉挛,阴蒂擦着他鼻梁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
丁循捞住滑下来的许容音,身上的那条长裤已经脱了下来,怒涨的龟头憋成了紫红色。
他想给许容音舔,但是似乎等不及了,只能把她压在冰箱门上,从身后扣住她的手腕。
“太慢了。”男人温热的喘息贴在耳后根,把火烧得更加旺盛,“腿打开,让我操你。”
许容音还没缓过来,但是已经下意识地听话,主动把屁股撅起来,“想要……啊~”
丁循握着粗硬的性器抵在穴口,龟头划开阴唇,用力地拍了拍阴蒂。又疼又麻的快感窜上头皮,许容音趴在冰箱门上急促地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