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循压在上面几乎把她笼罩住,许容音急促地喘着气儿,下体迎接的抽插密集得像狂风骤雨,把她干得神志不清,只能牢牢地抱住他的肩膀。
“丁循……”她无意识地呢喃呻吟。
丁循一直在吻她的脖颈,身上的汗滴在她娇嫩的身躯上,“我在。”
“许容音,我爱你。”
他操弄着身下的女人,一遍遍地亲吻确认,和他做爱的人就是她。
她的颤栗、呻吟以及每一个细微的回应,都是因为他。
是丁循这个男人在操她,所以她才如此兴奋。
两人一起抵达高潮时,丁循咬住她的肩膀,许容音仰起脖颈,颤抖着失声,客厅里只剩沙哑黏腻的喘息。
很激烈,也很过瘾。
…………
结束时许容音又在沙发那睡了一觉,丁循去收拾卧室和走道,等收拾干净了才把她抱回床上。
原定的去医院复查没有去,但是秘书打来电话询问时,丁循却说已经看过医生了。
下午六点许容音才醒来穿衣服。
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照镜子时简直触目惊心。
丁循从身后环住她,低头吻她耳朵,“这条裙子不喜欢?”
他记得,这条白色连衣裙,好像是他两年前送的。
不是什么纪念日,只是路过那家店时看到了,觉得很漂亮,穿在她身上很温柔,于是就买了下来。
喜欢一个人,和买一样东西,似乎都不需要太特别的理由。
许容音被他吻得发麻,刚才做多了,下面还隐隐地抽痛。
“没有。”她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带点喘,“就是怕遮不住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