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哪一处都诱人,丁循爱得不知道从何处开始抚弄。
最后他抬起她下巴,啃咬着喘息,“你喜欢这里?”
是鲜少到达过的深处。
许容音侧躺着被他进入,下身几乎完全契合,不留一丝缝隙。
粗硬的肉茎还在往里钻,戳得她浑身麻痹。
里面的穴肉欢快地吞吐着巨物,流出了更多的水。
啪嗒啪嗒地响。
她很想说不,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喜、喜欢……丁循……太深了……”
她侧卧着两团白腻的乳房挤压出很深的沟壑,他一只大手同时揉住,修长的手指可以按到两颗乳珠。
他抓得很用力。
双重刺激下她主动夹着肉棒攀上了高峰,他甚至都还没用什么技巧捣干。
丁循被她吸得头皮一麻,抱着她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肉棱刮着穴内的嫩肉快感连连,许容音在他身下胡乱地抓,“啊……慢、慢点……啊啊啊啊……”
乳房被操干得跟着乱颤,丁循分开双腿后,可见粗壮的性器插在下体进出,长长的一根捅进来又抽出去。
男人的热气从脖颈洒到耳后,“夹这么厉害,故意的?”
许容音哭着摇头,“你、你太快了……”
火热的性器烫得像块铁在花穴内驰骋,却不想最热的其实是她自己。
丁循也想慢下来,可是她吸得太紧,只有快速地捣干才能缓解他体内的兽欲。
两人相连的地方像在暗自较劲,看看谁比谁更厉害。
他的硬她的软,都是彼此最脆弱敏感的地方,只是轻轻的触碰都能引起无穷无尽的颤栗,灵魂和肉体都跟着颤抖。
察觉到她已快到新一轮的崩溃边缘,丁循抚摸她的耳朵,偏头咬住她的下颌骨,“我想射里面。”
粗喘声已经很重,带着更为浓厚的渴求,他匍匐在她身上,从征服者变成了屈服的那一个。
“许容音,射里面,行吗?”
他从咬开始转为舔,舌头舔弄她下颌线时,许容音都感受到了他难以自制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