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循一手打着伞,另外一只给她拿着小风扇的手拍拍她脑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现在的音循,少了创音组的人,市场估值已经不太值钱了。
等那帮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就会发现,现在的音循不过是个空壳,和市面上那些千千万万家的小广告公司一样,没有什么差别。
勾诚比他们聪明。
所以在音循是个半空壳状态前,就想把它卖给Vision。
背靠大树好乘凉。
许容音当然这个问题,“那他们不是还没发现吗?”
“哦,我会很快就让他们发现的。”丁循没发现她还会对公司的事情这么上心,于是低头问她,“舍不得?还是别的什么?”
丁循说:“你放心,就算卖了,你手里的股份也能赚一点钱。”
这可是他给她的婚前财产。
别说现在卖掉,就算他们以后离婚,该是她的钱还是她的钱。
但是这话晦气,丁循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还作这种晦气的假设。
似乎有点谈不拢,许容音张着嘴巴,仰头叹了叹气。
丁循瞬间收拢眉毛,“你别说,你是要为莫闻谦说话。”
那狗东西的账他还没开始算。
许容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她疑惑地皱起眉又松开,“哦对,他也是音循的创始人。”
“丁循,你卖掉音循,莫经理应该也很伤心,要不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她刚才在公司看到他,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眼睛比她的还红。
许容音劝:“总不能,一恢复记忆就想大开杀戒啊,这要是放玄幻世界里,是要死好多人的。”
她想,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很多人下岗。
丁循把她塞回车里,“说你傻,你还真傻。不该舍得的东西你舍得,该舍得的东西你又心疼,许容音,你的好脾气能不能收一收,莫闻谦那种人也是值得你同情的吗?”
关上门后,他从车头绕回主驾。
不、不是,这不是他自己提的莫闻谦吗?怎么还怪她了?
许容音跟着转身,“你怎么又突然骂人呢,你是不是早就想骂我了,你还挖坑。”
但她不跟他计较,等丁循上车后,许容音捧着一缸的小鱼凑到他面前,“我,只是担心你失业。”
是丁循完全没预料到的答案。
“什么?”他乐了,“失业?”
“对啊,男人三十一枝花。丁循,你马上就要三十岁了,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下岗。”
她想了一路,觉得卖掉音循还是不太妥,这不是舍得舍不得的问题。
“没有事业的男人,魅力值会下降许多。”她说得一本正经,“我们已经在经历七年之痒了,我不想你连这点魅力都没了。”
丁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