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音缩了缩肩膀,看他睫毛微垂,压着眼尾又凑近了几分,“干、干嘛。”
他吐出的气息挠的她鼻尖很痒。
一个吻想要落却没有落下来。
“想亲你。”借着灼热的阳光,他偏头亲在了她耳朵上,“但不好说。”
耳后瞬间发热,和正午的阳光烤柏油马路的烫度相似。
丁循开车送她回家,手腕的痒意缠了他一路,到家后他就把人抱了起来。
许容音刚把鱼缸放玄关的架子上,“鱼、鱼要跳出来了。”
买的都是几条小鱼,水线低,再怎么蹦都不会跳出来。
丁循抱着人把臀往上托,许容音两条腿都夹住他的腰,心下一惊,“鞋还没脱!”
“一会儿帮你脱。”
灼热的吻埋进颈肩,缠着发丝寸寸深入,他用手拨开,就能看到她莹白的耳后。他平时最喜欢亲她这里,这一次也不例外。
柔软湿滑的触感一黏上来,许容音就忍不住开始喘。
他的目的也很明确,让她动情,他想要做。
鞋子脱掉后只剩下光溜溜的脚,白得发光,许容音蹭着他的大腿撒娇服软,效果却适得其反。
丁循没有抱她进去,而是抵在玄关的墙上就开始吻她。
两只手摸着她柔软的腰身,不一会儿就把她的雪纺衫从裤腰那抽了出来。
衣摆卷着往上推,肚皮率先露出来,空气入侵时有点凉,接着又贴上他滚烫的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