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这些动作总显得缠绵。
许容音的头皮很敏感,手指穿过的次数渐多,又总是碰到耳朵,下面竟然也跟着起反应。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丁循的目光却一直粘在她脸上,过后关了吹风机,才说了句:“耳朵很红。”
她的心颤了下。
“应该是风太热了。”许容音慌乱地解释,“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去洗澡吧。”
她好像还是不太习惯。
丁循没说什么,只是视线移不开,“好。”
最后他还是把吹风机放下,然后关门进了浴室。
低头,裤子已经顶起了一个弧度。
“啧。”丁循闭眼,靠在门后无奈地笑。
只是吹个头发而已,竟然也能硬。
“别急,一会儿就好了。”他没有办法,只能先拉开裤链,用手抚慰一下它。
等了这么久,不能把她吓到。
要有耐心,这是丁循告诉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话。
…………
丁循洗澡的时间比许容音还久,等他出来时,卧室里并没有许容音的身影。男人迟疑了一瞬,过后才听到女人在衣帽间低呼。
“丁循?”看到他进来,许容音手忙脚乱地捂住胸口。
可是那根本没用。
饱满的乳肉挤出来,背部肌肤露出一大片的白皙。
许容音脸有点红,“……衣服卡住了。”
丁循走过去帮她,“穿给我看的?”
“嗯。”她应得很小声,“我觉得,你应该想要一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