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袁红云自然也不傻,她当然觉得古怪,周主任很少这样推延工作报告的,而且他忙什么需要紧闭办公室的大门?
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好像也怪怪的,是感冒了吗?
她想问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可是他知道她没走,又传出一句话来:“你去吧。”
他向来都是这样冷冷的,不近人情,前段日子和她亲近些的样子昙花一现般地一闪而过,快得像个假象,害她白欢喜一场,在那之后,他对她,或者说对待医院里所有的女性,都更为疏远冷漠了。
她不甘心,只要他还没有结婚,她就还有机会,他只有一个嫁了人的女儿,他那样的人,需要一个儿子继承他俊美的外表和优秀的头脑,而她,愿意给他生这样的一个儿子。
但是,她也知道欲速则不达,所以,她恰到好处,不远不近地,润物细无声地接近着他,正因为除了工作,就是研究观察他,她听出了他这句逐客令里隐约透露的不满和坚定的语气。
这让她难过又更加疑心,她虽没有结婚,却是个成年女性,还是医生,周主任最近虽然消瘦了些,但是气色却非常好,怎么看都不像正值中壮年,欲望得不到疏解的样子,即使他为人冷淡,性欲或者没有那么强,但是他那焕发的容光,明显是和女人交媾出来的满足与活力,而他看向医院里的任何女性的眼神,却清心寡欲到唐僧都要自叹不如,这很难不让人想到他吃得餍足,眼里再也装不下别的景。
“好的,那我先去忙了,午饭后再来找您。”
袁红云无奈离开,边走边思索着脑海里的疑问,从来没有听说周主任谈了对象,那么,是谁占了他的心,占了他的身,让他满足于此,那样的神态、精气神,不说夜夜贪欢,也差不了多少,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是真羡慕她,被周主任这样的男人抱,就连精液也是甜的吧。
不甜,有点草药清香,还有点腥咸,周婷涵咽下她爸射在她嘴里的浓精,给她爸的阳精做出如此客观评价,可惜,袁红云听不到,也吃不到,永远都不知道她爸的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