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才十六岁……”裴钰抱着她的腰,“我自己还没成年,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新的生命。”
“什么是新的生命?美国物理学家Jeremy England基于非平衡态热力学提出,生命与无生命基体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由耗散过程驱动的自我复制,与雪花、沙丘和涡流的形成没什么区别,”柳汐紧密地夹着他粗硬的性器,想到又可以被他满满地射进来就愈发湿得厉害,随口哄他道,“也就是说……You start with a random clump of atoms, and if you shine light on it for long enough, it should not be so surprising that you a plant.”
“………妈妈,我至少要有能力对一个新生儿负责。”裴钰被她的蜜穴媚肉裹得快射了,也没兴致跟她扯些有的没的。
“妈妈能负责就好了……小钰不用管太多。”
“那你就是把小钰当成怀孕的工具!”裴钰不满地控诉道。
“……”柳汐突然无言以对。
“哼。”裴钰托起她光裸的臀部,“啪”一声打了上去。
“呀……”柳汐羞耻又舒服地扭了扭臀,因为怕打导致的细微痛感刺激着臀肌,嫩穴里绞得更紧,“你怎么可以打妈妈呢……”
“还生不生?”裴钰眸光微暗,顺手捏着她随着动作而颠出来的乳肉,低头在乳尖上啜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