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汐叫声愈发高昂起来,扭动着臀部试图躲避他凶猛的操弄,“小钰,不行了……呜啊啊啊我啊裴钰你啊啊!”
“不乖乖回答问题就要这样挨操……”裴钰微微喘着紧箍着她的臀又是一顿猛操,敏感的小穴没几下又被操得喷出了一股水儿。
“啊啊小钰!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呃啊不要,不要了……”柳汐下半身动弹不得,无处可躲的双臀被惩罚性地操出响亮的肉帛相撞声,令她羞耻万分,红着眼框揪他的领口捶打他,刚想发怒下一秒却被再次到来的高潮刺激得眼冒金星,只得娇吟着伏在他胸口。
“他平时喜欢什么姿势?”裴钰把瘫软在自己的怀里娇喘的女人抱起来问,“我们用过的姿势你都跟别人来过一遍吗?”柳汐在高潮的余韵下浑身酸软无力,敏感的身体明显可以感受到他手臂的肌肉因为攥紧拳头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她再迟钝也明白他突然生什么气,可他愈发得寸进尺的恶劣行径让她一点都不想跟他多说话,半句话都懒得跟他解释。
“你也是像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样,缠着他生孩子的吗?”裴钰说着便猛然深插进去,紧紧抓着她的臀部,咬着她光裸的肩头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体内。
滚烫的精液滋润着她饥渴的花心,复苏的花径又是一阵紧绞,像是要吮干最后一滴精华。
身体本能的淫荡反应令她格外羞耻,可高潮的舒爽快感几近令她死过去一般,被他抱住的感觉像极了快要冻僵的人泡入温泉的那一刻,生理心理层面的双重满足感使她更加确信自己内心还是喜欢他,在她没什么情感波澜的人生中,失控心动的感觉只有在他靠近的时候才会存在……
“不过我不再是当年那个被你玩弄过感情和身体抛弃之后就只会哭的小男孩了,”裴钰舔着她肩头的咬痕,忽然愤恨地沉声说道,“我会让你求我操你,让你老公求我操你……求我射在你身体里……或许还会求我尿在你身体里……我说到做到。”
“裴钰,你别胡闹了,”柳汐闻言心中激起阵阵寒意,终于还是开口恼怒道,“你回国后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我都没与你计较,你还想怎么样?”
“你说呢?”裴钰冷嘲反问。
“你之所以对我有这么大的执念,无非是因为你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在我这里感受到了失恋的挫败,一直不甘心罢了。”柳汐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开导他,“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变得难堪……我……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