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现在,他也不会再跟穆冬城商量这些,因为他们彼此都已经失去这个资格。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发出无声的苦笑,不知在笑穆冬城,还是笑他自己。
安静了一小会,躺在后座的男人又开始说胡话,挺动著身体在座椅上磨蹭呻吟,还含混不清叫出闻熙的名字。
闻熙心情突然变好了一些,无论是憎恨还是真爱,至少穆冬城在意识不清的时候还记得他,住院时晚上的噩梦里也都是他。
他守夜时睡得很浅,曾经无聊到数过穆冬城嘴里骂过他多少次。
经过简单的统计,“闻熙”出现的次数远超过易、江、闵等等……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对方心里已经跃升为最重要或者最憎恨的人了?
闻熙对于自己还笑得出来也很佩服,反正都变态了,笑总比哭泣要强。
他开车的速度一点不慢,路上还似乎被拍了超速的相,这时候他也管不得这些,因为后座那个饥渴的男人再次喘息著手淫起来。
他飞速把车停好,几乎用拖地把穆冬城弄到车外,锁了车门就把对方扛在肩头往电梯里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