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怀璧其罪(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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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梁家的佣人们还会不时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我都会微笑地跟他们说不用管我、去忙其他的事情就好。

由于在场没什么熟人,很快我便找了个角落自己待着。

而因为姐姐这朵“南海玫瑰”的原因,即使我坐在一个相对冷清的地方,也依然会经常有人不时地打量着我,然后再与旁人私语几句。

不过我对这些也不太所谓,只是坐在那里喝喝饮料,看看周围的众生之相,试图从他们身上学一学这种上流社会的社交要点。

但很快我便感觉到了一注很不友好的视线。

我顺着对方视线看过去,却不禁暗暗好笑。

那不友好目光的主人,正是那范涵衍范大公子,而他的身边依然是陶文柏那些人。

而除了他之外,还有不少其他的公子哥也向我投来这种不善的目光。

在我和姐姐的关系被公布之后,想必他们已经视我如眼中钉了。我没有继续和他对视,而是扭头看往其他地方。

随着宴会上人来人往,如今依然有些人暗暗地跟他们刚刚到场的亲朋好友议论我。

而虽然那些少爷小姐们的议论比较小声,距离也有些远,但超越常人的五感依然让一些不太友好的话语走进了我耳中。

比如下面这样的:“诶,我说,你们谁敢上去跟那小子找点乐子?”

“乐子?找什么乐子?”

“就是逗逗他,调戏调戏,让他出出洋相什么的……”

虽然这人心思有些脏,但他身边的人却似乎没有他这般脑残。只听又有另一个人小声说道。

“我草,你疯了吧?!妒忌归妒忌,你敢拿‘南海玫瑰’的未婚夫找乐子?别以为你家里老头子有几个破钱,就能去碰瓷郑家和秦家。要去你也是自己去,别忽悠上我们。到时候那小白脸回去提一嘴,你们家公司怎么破产的你都不知道……”

“哼!那小子……不过就是运气好,让长辈给他定了门好亲事罢了。靠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你还有脸说别人靠女人呢?像你这种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要是不靠你爹,上街乞讨都卷不过别的乞丐……”

“行了行了!不去就算了,干嘛总埋汰我来着……”

我听了这些话之后,只是暗地里笑着摇了摇头。

时间逐渐推移,又有一拨年轻男女陆陆续续地从大门进来。而其中有三个人,特别引人注目。

第一个,那是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

此人身高大约一米八左右,气质翩翩,长得是剑眉星目,可以说十分帅气。

英俊的面孔,优雅不凡的气质,再加上穿着一套修身的白色燕尾服,看上去比荧屏里那些顶流偶像也不多彷徨。

不出意外,他刚一到场,马上就有无数人朝他看去,尤其是在场的年轻女性们,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

当他进门的时候,有些女孩子甚至激动得如花痴一般。

“快看快看!是上官昊,上官昊来了!”

“哇!真的是耶!天啊,他真的好帅啊!!!”

上官昊?他就上官昊?

从昨天到现在,我已经听了好几次这个名字了,因而不由得多打量他几眼。

与此同时,他也突然往我这边看过来。当我们对视了好几秒钟之后,他礼貌地笑着朝我点了点头,然后转头与他人交谈。

只是我从小便是个缺人照料的孩子,能长到这么大很不容易,对他人的眼神脸色可以说非常敏感。

这上官昊虽然看起来对我是彬彬有礼,但有些极其细微的东西却依然在我眼中漏了马脚……

另外一个,是一个严肃冷酷的高大男子。

此人身高大约一米八几,面如刀刻、体魄强壮,他身上的西装并没有扣上前纽,里面衬衣的领口和胸口处同样也解开纽扣,不管是一装打扮还是举手投足,都流露出一股豪气。

而且他步伐稳健,气息内敛,明显是个练家子。

而且他进来之后,也不怎么跟旁边的人闲聊,只是独自找了个位置,然后沉静地品尝宴会上的酒水。

最后一个,是一名穿着华贵黑色礼服的美艳女子,此女年龄大约在二十左右,旁人都称呼其为“戴小姐”或者“书薇小姐”。

她那精致的脸蛋,可以说完全盖过了如今大厅内的其他女子,在我见过的女人当中,只有我家里的那几位才能胜她一筹。

她进来之后脸上始终都挂着明艳的笑容,然后不断地跟周围的人交流,似乎跟谁都很熟络。

虽然她看起来八面玲珑,但我依然能察觉到她眼神当中的一丝高傲和刻薄,并且隐隐约约地觉得这是个很难缠的人。

而那戴小姐又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后,有些公子小姐小声地和她说了几句什么,她便也往我这边看了过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好奇。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下一刻她居然就直径朝我走来。

她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意,然后就在我旁边踱步绕圈,同时眼睛也往我我身上不停地打量,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而她的这番举动,也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注意,这让我非常的不适。我现在心中不禁有些不耐烦,或者说是讨厌这种宴会。

很快,那戴书薇便在我面前停下来,并看着我轻笑地摇了摇头。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秦诗语号称文武双全、艳冠年轻一辈。但她威风了这么多年,没曾想最后却要迫于家族约定,嫁给这么个平平无奇的毛头小子。不得不说,这让我可惜,也让我失望呐……”

而在戴书薇的一番话后,周围的人或看着我捂嘴讥笑、或和他人议论纷纷。

尤其是范公子和陶公子那一行人,看着我满脸皆是嘲弄之色。

我那时候才十六岁,血气方刚,实在是难忍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轻蔑与骚扰。

就在我差点对眼前这个女人暴走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一转头,便看到了一张熟悉的年轻面孔。

“戴小姐,你这样盯着我兄弟看,难道不成是看上他?要是那样的话不妨大方说出来,我和我兄弟好好说道说道,劝他收你做个小妾,你看如何?”

这个为我打破尴尬局面的来者,正是前些天还跟我喝酒撸串的华飞。

只见这老小子今天也是西装笔挺,梳着个大背头,显然也是来参加宴会的。

他面带微笑,眼神戏谑地看着我跟前的戴书薇。

华飞的突然出现,让周围人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奇怪了,我找人打探过,这小鬼在被郑家带回去之前,只能算是出身平平。最多就是前些天他卖出了一款商业游戏,发了一笔财,但规模上也只是小打小闹罢了。他怎么还会认识华飞?”

这都给扒了出来,我心中不禁暗骂:他妈的,这群人真是闲得蛋疼,多事又八卦。

又或者说,“秦诗语未婚夫”这个身份,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唔……这我也不清楚……”

“而且你们看……那华家少爷好像还愿意给这小子撑腰……”

“这兴许是看在郑家的面子上吧。你们也不想想,那郑岚何许人也?”

“嗯……你这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戴书薇看到华飞的出现,也是愣了一下。但她很快便露出一个宛然的笑容,同时她也并没有接华飞的茬,而是转口开始客套起来。

“华大公子,好久不见。怎么,你跟这位张小弟认识?”

但是华飞却是没有放过她,而是继续笑脸调戏她到:“刚认识一段时间,但要说几分薄面,我兄弟估计还是愿意给我的。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开口问问啊?”

虽然华飞的这张嘴有些不修,但毕竟先撩者贱,那戴书薇自知理亏,同时也可能是对华飞背后的势力有所忌惮,便放弃了这番纠缠。

她笑了笑,对着华飞行了个淑女礼,然后转过身去,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迈步离开了。

见她离开,华飞便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你也别太在意。不过以后……你要小心一点这个女人……”

我听了此话之后,问他到:“这戴书薇是什么来头?”

“她啊?她是戴家现任家主的长女。戴家跟你那未婚妻背后的秦家和郑家差不多,都是可以和我华家相提并论的世家大族,而戴家的明珠戴书薇更是才貌兼备,是年轻一辈有名的美人和才女,追随者多不胜数。不过可惜的是,她身上样样都略逊于你的义姐秦诗语一筹,所以向来都对你姐很不服气,一直都想找机会跟你姐决出个高低。我们这个圈子中的年轻一辈里,也向来都有着‘既生薇、何生语?’的说法。”

“而且她虽然长得漂亮,并且处事玲珑,但骨子里却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刚刚的那些行为和言语,无非就是想刺激刺激你,然后顺便奚落一下你姐,发泄发泄一下她内心积攒已久的嫉妒之情罢了。”

我点了点头,心中也对那个戴家小姐有了些防范。

“哦对了,那边那个长得很帅、很受女孩们青睐的家伙,你也得留心一点。”

“他叫上官昊,是上官家的下任继承人。上官家跟我华家一样,也是京城的大家族之一。并且他们背后还有华夏武林第一大派【七星阁】的支持,那上官昊更是七星阁阁主的首席大弟子,其武功修为十分强悍,可以说是年轻一代当中屈指可数的高手,也是很多世家大族小姐们心中的理想对象。”

“而前年天骄大会上,他还在决赛上与令姐接近打成平手,只不过他最后以几招之差败于令姐,憾失大会魁首。”

“天骄大会?”

“嗯,那是两年一届的大会,华夏的各门各派都可以派出自己的得意子弟前往参与比武,争夺魁首,条件是二十三岁以下。所以每次天骄大会,都是华夏武林年轻一代翘楚云集的时刻。”

“所以说,秦诗语,你的义姐兼未婚妻,她就是当世武林中年轻一代的第一人。而且你很快也会了解到更多关于天骄大会的内容,毕竟新的一届也快要开始了。”

“说会到上官昊。自那次天骄大会之后,他便对令姐一见钟情,而且我们圈子的人几乎都知道这件事。同时外面的人还都说,他和令姐是王子配公主、男才女貌、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只不过,现实却是只有他在单相思而已,而令姐一直都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感觉便是了。”

“另外还有……”

“上官昊这个人……怎么说呢……也就表面看着温文尔雅。在这个圈子里,我要好的朋友很多,但和他的关系只能算一般,因为自打小时候认识他开始,我都觉得他不是一个很好相处、或者说不能深交的人……”

“好了,我刚刚到场,还得去拜会一下主家。既然你和你姐的婚约已经公开,就记住要小心提防那些觊觎美色之人……”

“我话就暂时说到这,你记得多多保重。回头替我跟郑局和秦小姐问个好……”

说罢,他便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才起身离去。

只是华飞刚刚从我这离开没多久,外面就又进来了一个让周围人注目的少年。

而当他进场之后,刚刚那些窃窃之音便再次传入我耳中。

“嘿嘿,你们看!这回可不用我们自己去找乐子,真正胆子大的人终于到场了……”

“嘶……唐元封?!这个混世小魔王不是在上个月因为跟人斗殴被关禁闭了吗,这又放了出来?”

“那不过是他家里人做做样子罢了。这小子是家中老么,从小所受的管教就宽松得很,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能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