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步心玥完全没了之前的羞涩温柔,翘着屁股像只淫贱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呻吟着任由陈祎肏弄。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意识,秋水般的瞳孔之中,理智早已消失,只剩下浓浓的春情。
白嫩的娇躯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一股股淫水随着陈祎的大鸡巴抽送飞溅而出,打湿了二人胯下的阴毛,显得无比淫靡。
“骚货,屁股动起来!”
陈祎对着肥美的翘臀猛地拍了一巴掌,步心玥尖叫一声,听话的挺动肥臀开始迎合陈祎的抽插。
陈祎见状得意的笑了。
他知道,步心玥已经被快感征服了,女人一旦被肏爽了,那么距离臣服也就不远了。
现在自己要的,就是给她一个无与伦比的难忘高潮。
陈祎深吸一口气,骤然开始了加速。
“啊啊啊慢点…太快了…小穴要烂掉了…”
“骚货,就是要肏烂你的骚屄,省的以后勾引林家那对臭王八!”
陈祎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重重顶在子宫口,黢黑硕大的饱满卵袋撞得步心玥美臀啪啪作响,配合着‘咕唧咕唧’的抽送声,令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淫靡的气氛。
步心玥如同一只大海中的小船,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从小穴席卷全身,恨不得就此死去。
陈祎同样没好到哪里去。
步心玥的肉穴本来就紧的不行,在快感刺激下夹吸更加强了且连绵不绝。
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几乎每一抽插陈祎都能感觉到精囊在颤动。
仿佛随时都要射精。
陈祎爽的忍不住甩手拍打着步心玥的雪臀:“骚货,爽不爽!?”
“爽…好爽…啊啊啊…不要打我的屁股…好痛啊啊…太深了…小穴要捅穿了…”
步心玥的浪叫让陈祎志得意满。
果然女人都一样,无论再是高贵端庄、优雅知性,一旦被肏爽了,就会在欲望的驱使下瞬间化身淫娃荡妇。
陈祎喘着粗气,欣赏着女人完全迥异于之前的骚媚风情,大鸡巴抽插的越发迅猛。
“骚货快说,以后还要不要给我肏?”
“要…还要…以后天天给你肏…啊啊不要了…要来了…”
步心玥突然声调拔高,伴随着一阵语无伦次的淫叫,修长白皙的天鹅颈骤然高高扬起,身躯瞬间一阵剧烈痉挛。
陈祎只觉得阴道之中的夹吸感瞬间暴涨,同时子宫口陡然大开,一股连绵不绝的滚烫阴精浇射在龟头上。
本就是强忍射意的陈祎受此一击,再也坚持不住,喉咙中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骚货,射了!”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将高潮中的步心玥惊醒:“不要射进来…啊啊求你…会怀孕呃啊啊啊…”
叫声未落,一股宛如水枪般狂猛有力的精液顺着敞开的子宫口,噗噗击打在子宫壁上。
正处在高潮中的步心玥被这宛如炮弹一般的精液射的浑身酥麻。
一股更加猛烈的高潮汹涌而至,步心玥犹如一只被掐着脖子的鸭子,张大了嘴巴却再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有身体在疯狂抽搐,随着陈祎的鸡巴退出,一股晶莹芬芳的淫水伴随着一股浅黄色骚尿,顺着被肏出拇指粗黑洞的淫穴中嗤嗤喷洒而出。
陈祎惊喜的看着步心玥此时淫荡的模样,飞快拿起手机将她潮吹加喷尿的美好画面记录了下来。
足足过了半分钟,步心玥那满是水光的骚穴才终于抽搐着停了下来。
原本洁白的床单,此时已是一片狼藉。
床尾更是充斥着大片大片的黄白精斑,腥臭的精液气味和骚香的尿液淫水交织出浓浓的欢爱气息。
“爽了吗?”
陈祎挪到床头,翻过步心玥的身子,看着她那宛如痴女一般的潮红脸颊,抓着她的头发按在了鸡巴上:“给我舔干净。”
还沉浸在绝顶高潮中没有回过神的步心玥,听到命令本能张开那湿润的红唇,毫不犹豫的吞下了陈祎的龟头。
“把尿道里的精液吸出来。”
“还有鸡巴上的精液和你的骚水,都给我舔干净。”
呼吸着刺鼻的淫骚腥臭气息,步心玥总算清醒了几分。
但却依旧听话的吞吐着香舌,好不嫌弃的将陈祎的肉棒一点点舔干净。
“真乖。”
步心玥娇媚的白了他一眼,正要扭头把嘴里的秽物吐到垃圾桶里,却被陈祎按住了脑袋:“不许吐,全部吞下去。”
“唔…?!”
步心玥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陈祎。
仿佛在问,这么脏的东西怎么能够吞下去?
“别让我说第二遍。”
陈祎手指摩擦着她的嘴角,将一缕白精擦掉,顶开朱唇塞进了她的嘴里。
“一滴都不许浪费,不然我以后就每天肏你一次,直到把你的骚屄肏松肏烂,到时候看你怎么跟林振南那个老家伙解释。”
咕咚
“不要…”
步心玥一时心急,再顾不得骚臭,将嘴里的淫液吞了下去,然后又讨好的用香舌将陈祎指尖那一缕臭精也卷入喉咙,这才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我的妈妈还需要林家的钱治病……”
“治病?”
陈祎眉头一挑:“怎么回事,跟我说说。”
步心玥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如果不是为了治病,你以为我愿意被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这么糟践吗?”
步心玥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
爸爸是土木工人,八年前意外从工地高架跌落不治身亡。
为了供养两个女儿读书,妈妈白天进厂打工,晚上则抽空送外卖。
两个月前,妈妈在送外卖的时候因为担心超时闯红灯发生了车祸,当场脑出血。
而且因为没有遵守交通规则,这次车祸她要付全责。
步心玥将家里的房子都抵押了才勉强凑够了手术费。
没想到手术之后,母亲的头部又发生了恶性病变,好在医院表示可以治好。
但需要很大的费用,按照医院的方案,每个月医疗加护养,将近要30万才行。
而此时步心玥的家里已经拿不出钱了,不得已只能再次找上了借贷公司。
因为对方在抵押房子时曾说过,如果钱不够可以随时找他们。
步心玥不是小孩子,她自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但她还是去了。
在对方的介绍下,她成了林振南的情妇,并幸运的得到了林振南的喜爱。
每个月30万医疗对步心玥来说是天价,但对林振南来说却不过是毛毛雨。
也正是为了这每个月的30万医疗费,步心玥才会甘心任由他们父子玩弄。
听完了这些,陈祎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同情。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尽找苦命人。
本身没了爸爸就够惨了,现在连妈妈也重伤住院,舍下面皮当情妇,最后还被对方的儿子凌辱。
这对于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来说,实在太过残忍。
不过同情归同情,陈祎依旧不打算放过她,甚至在听完这些之后,心中还升起一个更加邪恶的念头。
“你还有个妹妹?”
步心玥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并未察觉到陈祎的狼子野心,点头嗯了一声:“我妹妹比我小三岁,今年刚上大一……”
刚说到这里,步心玥脸上猛地浮现一抹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此时她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也不是好人。
陈祎淡淡一笑:“别紧张,我只是随口问问,我连你妹妹是谁长什么样都不清楚,又能干什么?”
“最好是这样!”
步心玥松了口气,但并未放下警惕。
自己的妹妹对男人有多大吸引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这个坏人见了,肯定会起歪心思。
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以后注定逃不出被男人糟蹋的命运。
但妹妹不同,她是名牌大学生,有着光明美好的前程,绝对不能被这坏人给毁了。
陈祎心中暗笑,被我盯上了还想藏,你藏的了吗?
等你沦为我胯下的母狗,到时说不定你还会主动把妹妹献给我!
压下内心的邪念,陈祎一把抱起步心玥,在女人惊呼声中大步走进浴室。
“时间不早了,把你的骚屄洗干净我送你回去。”
陈祎打开淋浴,左手搂着步心玥,右手拿着喷头对着她那尚未合拢的淫穴冲了起来。
“你…你松开…我自己来…”
陈祎捏了下掌心的大奶,命令道:“乖乖别动,不然等下我就在这里再肏你一次!”
步心玥顿时吓得不敢动弹,刚刚被那根大家伙狂插了近半个小时,花心现在还隐隐作痛,阴唇更是火辣辣的。
再做一次恐怕连路都要走不了了,到时回家肯定瞒不过夫人和那个小恶魔。
见她老实下来,陈祎满意的捏了下晶莹粉嫩的奶头:“以后记住,在我面前不许自作主张,我做什么你只需要乖乖听着就好,知道了吗?”
“你嗯…也太霸道了…别捏了好痒…”
陈祎一边冲洗一边拨弄着奶头,“哪里痒,奶子痒还是骚屄痒?”
“不要…太羞人了…”
“我的话才刚说完就忘了?看来必须得给你一个教训!”
陈祎突然把喷头挂在架子上,然后伸手对着女人的翘臀就是狠狠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很大,直接在还泛着晕红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手印。
“啊…好痛…不要打了…”
步心玥没想到陈祎下手会这么重,猝不及防下痛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陈祎揉弄着刚才抽过的地方,淡淡问道:“再问你一遍,是奶子痒还是骚屄痒?”
步心玥心尖发颤,感受着屁股上那只蠢蠢欲动的大手,再不敢迟疑,强忍着羞耻羞嗔道:“是…是骚屄痒…”
陈祎不疾不徐道:“刚肏过你骚屄就又痒了,难道是还想让我再肏你一次?”
“不…不要了…求你…”
“我?我是谁?”
步心玥小心翼翼道:“你是…情夫?”
啪
陈祎再次一巴掌落下,斥道:“你的情夫是林振南那个老乌龟,难道你这个骚货还想一女共事二夫?”
步心玥捂着屁股快疼哭了:“你…你怎么又打…你想做什么就说嘛…人家难道还能拒绝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