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痛的话就叫出来,我会停下来让你慢慢适应。”
“音…音奴没关系…主人…慢一点就好…”
顾清音的俏脸上血色已然褪去,苍白的肌肤宛如半透明一般,能清晰看到额头和玉颈的青筋正在一点点凸起。
但陈祎此时已经没心思关注顾清音的反应了。
处女的嫩屄实在太紧了。
加上他的鸡巴又粗又大,只是刚插进去一个龟头,陈祎就感觉到了一种极致的收缩感,挤得他鸡巴生疼。
这还是顾清音的处女嫩屄分泌出了足够多淫水的情况下。
如果一开始就急急开干,陈祎很怀疑自己的鸡巴会不会被直接挤秃噜皮。
大龟头如同开荒一般,每一寸的前进都极为艰难。
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强烈的快感。
充满褶皱的柔嫩膣肉,像无数张火热湿濡的小嘴一般贴在他的鸡巴上疯狂吮吸蠕动,爽的陈祎头皮发麻。
而且还在随着越来越多的棒身进入变得越来越爽。
随着龟头顶破了一层柔软的肉膜,陈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热流浇在了龟头上,接着沐淑妍突然发起一声惊呼:“主人,快停一下,音音姐要被你干死了!”
陈祎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此时的顾清音面色煞白,美目上翻,粉嫩的嘴唇都被咬出一丝血痕。
可是这傻丫头竟然始终咬牙坚持,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陈祎首次在面对女人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丝心疼。
起码在这一刻,他是真的有点怜惜这个在某些时候意外坚强的姑娘了。
此时陈祎的鸡巴已经有三分之二插进去了,但陈祎没有继续前进,左手握住一个乳根轻轻揉搓,右手则按在了那颗凸出包皮的粉红阴蒂。
同时俯身含住了一颗乳头温柔的舔舐吮吸。
足足过了几分钟,陈祎感觉到顾清音的肉穴中分泌的淫水速度渐渐加快,脸上痛苦的表情也逐渐舒展,知道她应该已经适应的差不多了。
“音奴,还痛吗?”
“主人…已经不痛…呀啊啊……”
突然顾清音上身弓起,张口发出一声痛苦尖叫,刚刚舒展的表情再次紧皱成一团。
原来就在她放松的一瞬间,陈祎猛然挺身,将最后一截肉棒一次插了进去。
期间陈祎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处柔软至极的嫩肉,那是顾清音的子宫口。
陈祎这一插,不仅直接插到底,甚至连子宫都被顶到了深处。
顾清音只觉得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尤其是子宫口那重重的一击,宛如一把重锤,轰地她浑身都失去了知觉。
不过这种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紧接着就被一阵充实、酥爽的快感所替代。
从上床到现在,痒了快一个小时的阴道嫩穴,随着刚才的一下猛烈撞击,全部消失了。
就像是一个浑身长满脚气的人,同时被抓到了痒处。
顾清音爽的灵魂都仿佛要飘起来了。
而陈祎同样无比兴奋,除了顾清音的嫩屄很舒服外,最重要的是他终于跨过了自己人生的一个重要门槛——破处!
肏了那么多女人,终于在今天破处了一个处女。
“音奴,爽不爽?”
顾清音此时虽然还没有完全从破处的痛苦中走出,但已经逐渐体会到了做爱的快了。
因为痛苦而涌出的泪水,却在最幸福的时候从眼角滑落。
“主人…音奴不痛了…爱音奴吧…”
沐淑妍看着镜头里含羞带怯的顾清音,嘴角不由撇了撇,都和主人肏屄了,还说的这么文雅。
我到要看看你能文雅到什么时候。
事实证明,哪怕是自幼受传统教育,出身艺术学院的高材生,在陈祎的大鸡巴面前也很难始终保持优雅。
因为,陈祎不允许。
在经过了破处的温柔之后,陈祎再次化身为床上暴君。
大肉棒狂抽猛送,耻骨疯狂拍打着顾清音那美丽的雪臀。
连绵的啪啪声中,顾清音也逐渐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啊啊叫了起来。
但陈祎却不满足,双手猛地拍打胯下翘臀喝道:“骚货,叫的淫荡点!难道主人肏的你不舒服吗?”
“啊啊…舒服…主人好厉害…”
“你是谁,哪里舒服?主人的什么厉害?”
“嗯啊…是音奴是母狗…母狗的小穴舒服…主人的大肉棒厉害…”
啪啪
陈祎又是连抽两巴掌,打的臀浪震颤,臀肉发红,“这是给你的教训,记住了,你是母狗,母狗是没有小穴的,只有骚屄!”
“啊是…母狗的骚屄好爽…谢谢主人…噢噢…原来做爱啊啊…这么舒服…母狗突然觉得啊啊…以前白活了…”
顾清音被陈祎猛烈的抽插爽的浪叫不止,迷人的大长腿牢牢盘在陈祎腰间,白嫩的娇躯被撞得不停来回耸动,但每次撞出去,那双美腿都会勾着她挺动雪臀重新拉回来,迎合陈祎的下次插入。
顾清音本身的气质就极为妩媚,此时放声淫叫,看起来更加的风情万种。
那柔软而高亢的叫声简直堪比世上最美妙的音乐。
“噢噢…呜啊…主人太…太快了…不行…慢点啊…噢噢噢…好深…主人大肉棒…嗯啊…插到底了…嗯哦…不…不行了…呜啊…音奴不行了…嗯啊啊啊…”
顾清音陡然整个人从床上抬了起来,丰满的玉乳压在了陈祎的胸膛上,粉嫩玉臂怀抱住了陈祎的脖颈,螓首向后仰着,凤眼含春,面颊潮红,粉嫩檀口发出一声声连绵不绝的淫叫声。
接着陈祎感到一股淫水从顾清音的屄芯里浇在了龟头上,同时处女的极致收缩感再次暴增,似乎要把他的鸡巴勒断一般。
顾清音娇躯剧烈痉挛,宛如树袋熊一般死死抱着陈祎,足足持续了十多秒才倏然放松下来。
眼看顾清音身子一软朝身后倒去,陈祎连忙撒开抓住肉臀的手掌,揽住了那曼妙的柳腰。
顾清音也终于清醒过来,搂着陈祎的脖子媚眼如丝的看着他:“主人,音奴爱你!”
说着疯狂的吻上了陈祎的嘴,那吃过鸡巴喝过肠液的香口却没有一丝异味。
只有可口香甜的芬芳津液。
良久,唇分。
陈祎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快12点半了。
“差不多了。”
想到自己的计划,陈祎不由一阵淫笑,“音奴,作为主人的母狗,你知道该做什么吗?”
顾清音已经被陈祎的大鸡巴彻底征服,此时慵懒的趴在他的怀里,柔柔道:“主人让音奴做什么,音奴就做什么……”
“真乖,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吞下吧。”
陈祎反手摸出一颗QQ糖一样的红色糖果。
“这是什么?”
顾清音没有丝毫犹豫,接过来就吞了下去,然后才好奇问道。
然而她一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虽然变化不大,但是熟人的话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差别。
“这是【变声糖果】,可以改变你的声线一个小时,时间到了就会恢复。”
听到可以恢复,顾清音也就不在意了。
陈祎抱着顾清音下了床,然后放到地上,“四肢撑地,像母狗那样把屁股翘起来。”
“是主人。”
虽然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但顾清音还是乖巧的照做了。修长的大腿斜斜岔开,被陈祎拍打的通红的嫩臀高高翘着,露出了下面水光淋漓的嫩屄。
两颗雪白的奶子垂直向下,却只是微微变尖了些许,显得紧致而富有弹性。
陈祎挺着鸡巴嗤的一声灌入了还没完全闭合的肉穴,猛烈的插入让顾清音不要发出一声魅惑的呻吟。
陈祎啪地拍了下屁股,像是骑马一样吩咐道:“往门口方向爬,妍奴,拿着摄像机跟着我们。”
“是主人!”沐淑妍想到了之前主人的吩咐,顿时明白了什么,兴奋的捧起摄像器,紧紧跟在了两人身后。
顾清音却吓了一跳:“啊主人…我们噢噢…要去哪啊…”
陈淫用力抽插着肉棒,盯着顾清音像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不由自主的向前爬行,口中淫笑道:“去我的房间。”
“啊…可是…主人啊…好深…您不是想…让母狗继续嗯啊…和张子轩恋爱啊啊…主人轻点…母狗快撑不住了…”
顾清音被顶的手脚酸软,每爬一步都很艰难,还要开口说话,实在是太难受了。
陈祎不为所动:“你想说张子轩在我隔壁,我们做爱会让他听到?”
“嗯啊…是的唔唔…好重…主人轻点…”
陈祎没理会顾清音的请求,依旧是大开大合,“我就是要让他听到,不过不用担心,你现在的声线,他听不出来是你的。”
顾清音恍然大悟,难怪主人给自己吃这个东西。
她本身就已经不在意张子轩了,如果不是担心破坏了主人的计划,她连问都不会问。
现在既然做足了准备,又是主人的命令,那她自然不会再多说。
凌晨,农庄客房区。
一个赤着身子,左手抱着一团衣服,右手抱着一台摄像机的女人正蹑手蹑脚的前行。
手中的摄像机镜头里,可以清晰看到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身材白皙如玉的角色女子赤身裸体,如母狗一般四肢着地的缓缓向前爬行。
而他的身后,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男子挺动着鸡巴在女人紧致的嫩屄中疯狂抽插。
女人压抑的呻吟声,肌肤碰撞的清脆啪啪声和淫水在抽插下发出的咕叽声,交织出一首淫靡的乐曲在黑夜中传出去很远。
客房里。
早早睡下的张子轩被一阵若有若无的叫床声吵醒。
仔细听了一会,声音似乎是从自己门前响起的。
“不会吧,外面是走廊,难道有人在走廊里做爱?这也太大胆了吧!”
张子轩作为一个老色批,遇到这种事怎么可能忍住不一看究竟。
未免惊动外面的人,张子轩没穿拖鞋,光着脚丫子小心翼翼来到房门前。
然而不巧的是,就在他刚凑到猫眼处的时候,叫床声的位置发生变化,似乎是要离开。
张子轩顾不得被发现,尽量用最轻的动作打开门,探头出去,却依旧只看到半只白皙的小腿跨入一个房间。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