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抹了把眼泪,仰身往地上一趟,腰身拱起,两腿岔开,将自己粉嫩的处女嫩屄袒露在陈祎面前:“主人,兮兮愿意受罚,请主人惩罚兮兮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
陈祎满意笑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等樊颖芝继续开口,他已经挥手一鞭子精准的抽在了少女微微张开的屄缝上。
“啊……”
虽然兮兮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鞭子真正落下来的时候,依旧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这一鞭子下来,她感觉阴唇似乎都被扯下来了,简直痛不欲生。
“兮兮……”
樊颖芝看的心痛无比,眼泪夺眶而出,可她却不敢求情或者抵挡。
因为这些日子的她早就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平时很好说话,可一旦在这种事情上忤逆他,就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所以哪怕心中再不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鞭子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女儿的嫩屄上。
“啪”
伴随着少女更加高亢的惨叫声,最后一鞭重重落在了少女的阴蒂上。
这一刻兮兮那张开的樱唇突然失声,浑身剧烈痉挛起来,接着一股浅黄色尿液淅淅沥沥的从阴唇中间喷了出来。
少女被打的失禁了。
樊颖芝不顾上骚尿临头,撅着大屁股爬到女儿的两腿间,嘴巴温柔的覆盖在了嫩红的穴口,柔软的嘴巴和舌头顶着尿液温柔的为女儿舔舐着骚屄和阴蒂。
突如其来的温柔舔舐让兮兮的神经一下舒缓下来,随后无限的委屈和愧疚涌上心头,呜呜哭了起来。
“对不起呜呜…妈妈…都是女儿错怪了你…”
这一刻,兮兮心中悔恨万分。
不仅是悔恨这些天的所作所为,更恨自己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恶魔。
如果早知道他是这样的男人,自己一开始就不该把他招进家里来。
可惜现在醒悟已经太迟了。
樊颖芝温柔的抚慰着女儿的伤痛,哀声道:“没事的兮兮,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又怎么会怪你呢。只是以后一定要听主人的话……”
不,他不是主人,他是恶魔!
兮兮心中哀嚎,可是看着陈祎那似笑非笑的眼眸,脸色一下变得苍白起来。
“颖奴在和你说话,你没听到吗?”
原本那个让兮兮感到安全感十足的声音,此时却宛如梦魇一般,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是,是主人…兮奴一定会听话的…”
陈祎起身,抚摸着樊颖芝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那光滑细腻的肉感让他大为受用:“处罚已经结束,接下来该奖励了。颖奴,准备好迎接主人的大鸡巴了吗?”
听到这话樊颖芝本能的分开大腿,挺着翘臀摇了摇,像只发骚的母狗一般叫道:“颖奴的骚屄准备好了,请主人的大鸡巴尽情享用啊~”
陈祎不轻不重的在美妇的极品肥臀上甩了一巴掌,然后一把扯断吊带,慢慢的将布条摩擦着美妇的肉屄和屁眼一点点抽了出来。
强烈的刺激让本就春情勃发的肉穴不禁吐出一股骚水。
“真是个骚货,当着自己的女儿也能浪成这样!”
陈祎淫笑着说了一句,挺着大鸡巴轻车熟路的贯入了美妇早已汁水淋漓的骚屄。
时隔多日,再次肏入这极品美妇的肉屄,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和宛如漩涡一般的吸力让陈祎的大鸡巴几乎被吸进去一般,一杆到底。
巨大的龟头顶在了紧闭的子宫口,顿时一股淫水从中喷出浇洒在龟头上。
陈祎知道,这并不是樊颖芝高潮了。
眼前这个极品尤物不仅只有高潮时候会喷水,哪怕是正常的抽插也会不停的流水。
跟个人型的水龙头一样,肏了这么多的女人,只有她的水是最多的。
而樊颖芝同样爽的不能自已,哪怕不是第一次和陈祎做爱,可是那巨大的肉棒每次插入都要让她适应很久。
随着陈祎的抽插,美妇口中不住的哀羞呻吟道:“太大了主人…啊啊…慢一点…好深…嗯哦…”
陈祎不管不顾的继续猛烈抽插,低头看了眼已经缓过神的兮兮,“兮奴,过来帮我舔舔蛋蛋。”
兮兮一个激灵,连忙爬着来到两人身下,看着那根在妈妈白虎屄里疯狂进出的大肉棒只觉得浑身发软。
妈妈的阴唇此时像两只翅膀一般被干的不停翻动,每次抽插都有丝丝腥骚的粘稠淫水从中汩汩流出。
不少已经打湿了陈祎的阴毛,溅到了两人的大腿上。
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如此淫靡的画面,兮兮的双腿下意识紧紧夹在一起轻轻摩擦。
“愣着干什么,快点舔。”
陈祎斥了一句,吓得兮兮连忙张开嘴含住了一颗兀自甩动的肉卵,虽然卵蛋在嘴里一抽一抽的,但并没有随着动作甩出去。
陈祎抽插的幅度很大,但动的主要是樊颖芝。
那纤细的腰肢被陈祎把在手里,像打飞机一样不停的撸动着肉棒。
这样肏法对于他这种体质强悍的人来说比挺腰更加轻松,同时也方便了兮兮舔蛋蛋。
少女青涩的口舌谈不上舒服,但带来的成就感却是无与伦比的。
而就在陈祎志得意满的时候,沙发上的手机突然传来一阵消息提示。
陈祎抱着美妇调转了一下身形,肏着她爬到沙发旁边,兮兮也跟着像只小母狗一般一边舔舐着二人的交合处,一边爬了过来。
“真乖。”陈祎夸了一句,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信息是柳玉蓉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六个字——林振南被抓了。
陈祎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女人效率这么高。
算算时间今天刚好第三天,这女人居然已经把林振南给送进去了,还真是雷厉风行。
“没留下什么手尾吧?”
“没有,我已经把手尾处理干净了,上交的都是他的犯罪证据,而且林振南也不知道是我举报的他,为了林昊他也不可能把我供出来。不然的话不用我出面,审判厅的人都不会放过他。
另外我将公司和林振南进行了产业切割,凡是和林振南有关的以及存在风险的我全部整理起来一并交给了风检办处置。”
“那就好,以后你就做好你的直播平台就行了,其它乱七八糟的事情别碰。”
“我知道……现在说说你吧,你做这么多,到底有什么目的?”
陈祎笑了笑,“目的很简单,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松山别墅区。
柳玉蓉看着陈祎发来的消息一下愣住了。
好一会才难以置信打字道:“你废了这么大的心思,只是为了睡我?”
要知道,陈祎那些资料如果卖给需要的人,至少数以亿计。
这么多钱,什么样的女人睡不到?
她想过陈祎会不会是林振南的某个仇家,想要报复林振南,顺便吞并他的产业,或者是冲着自己的公司来的,但唯独没想过他是为了自己来的。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就是为了自己这样一个孩子都十几岁的半老徐娘?
图什么?
如果陈祎知道她的想法,只会哂然一笑。
钱只是让自己快乐的工具,当前够用的时候,多余的钱也就是一串数字而已。
追求这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哪有及时享乐重要?
“纠正一下,不是为了睡你,而是要彻底征服你!明天洗干净在家等我,对了,让你那个儿子也在家待着,我有点事要找他商量。”
“你认识昊昊?你找他做什么?”柳玉蓉有些吃惊,自己的儿子什么成色她在清楚不过。
平时不是玩女人就是在玩女人的路上,这两个人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又能有什么事商量?
难道昊昊曾经得罪过他?
“我找他是好事,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去做就是了,其它的不要多问。我还有事,先挂了。”
发完消息,陈祎正要扔下手机,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过来。
看了下,归属地是魔都,也没有骚扰提醒,不像是广告。
陈祎随手按下了接听:“喂?”
“你好,请问是陈祎先生吗?”
刚一接通,一个普通话很标准,音色很动听的女声传了过来。
“是我,你哪位?”
陈祎一边抽插着肉棒一边将声音和自己认识的女人对照,很快确认自己从未听过这个女人的声音。
“我,我是田韵,是李东的妻子……”
陈祎眉头一挑:“李东?你说的是那个叫My什么的摄影师?”
“是的陈先生……”
听着对面女人毫不掩饰的淫叫和啪啪啪的脆响,田韵瞬间脑补出了对面在做什么,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不禁微微泛红。
“嗯啊主人…大力点…母狗的骚屄好爽…噢噢…大鸡巴肏到子宫了…好快…要泄了唔啊啊…”
“哦骚货水真多,又高潮了,不过别光顾着自己,也帮你女儿爽一下,兮奴过去,让你妈妈帮你舔舔屄!”
“是主人~”
“啪啪啪……”
“哦~田夫人是吧,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人也太荒唐了吧,又是女儿又是妈妈的,田韵双腿发软的瘫坐在沙发上,结结巴巴道:“是,是这样陈先生,我,我今天接到治安署电话,说我丈夫涉嫌多起猥亵妇女案件……”
“等等,你丈夫犯罪找我干嘛?哦骚屄还咬人,夹紧点,主人也快射了!”
听着对面那淫秽至极的浪语,田韵呼吸渐渐有些急促,“是,是这样的陈先生,听说我丈夫是得罪了您……”
“什么叫得罪了我…啪啪啪…你丈夫犯法了你知道吗…啪啪他要是没犯法,别说得罪我…得罪总统也没人会把他怎么样…啪啪”
听到陈祎的话里明显透着不耐烦,田韵立即不敢再废话,“陈先生教训的是,不知道陈先生能不能指个明路,究竟怎么才可以把我丈夫放出来吗?”
陈祎嗤笑一声,“你丈夫什么时候放出来是审判长说的算,我哪有那么大的本…哎等等,你声音蛮好听的,多大了?”
田韵脸色一变,随后升起一丝羞恼,但是想到还在大牢的丈夫,只能强忍着屈辱道:“二,二十九…”
“生孩子了吗?有没有照片,发过来一张。”
“陈先生,请您自重!”
“好啊,那就挂了吧,你也听到了,我很忙。”
陈祎戏谑的吧手机放倒了二人胯下,顿时激烈的啪啪声和淫水摩擦发出的咕叽声清晰的传入田韵耳中。
田韵握着手机的玉指瞬间绷紧:“陈先生,您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