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仙墨红的指尖一颗一颗将盘扣解开,当敞开胸口衣襟,看见儿子健硕的胸脯,不禁芳心悸动,手儿微颤,遥想当年与师兄华依风才有过此种感觉,一时竟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心泛春情。
顾卿仙羞得耳红面赤,轻咬红润朱唇,丰腴娇躯侧卧在沫千远身旁,葫芦状的肉臀高高隆起,紧绷的丰满胸部几乎贴上了他的胳膊,玉指捻着他的系腰丝帛轻轻扯开,顿时看到了儿子赤裸的上身,优美的肌肉暴露在眼前,多一分则显壮实,少一分则显平瘦,八块腹肌隐隐若显,线条宛如天工精琢细雕而成。
顾卿仙眼之所见,口鼻所闻,皆是儿子浑身散发的雄性激素,顿觉口干舌燥,呼吸急促,怦然心跳。
不觉玉手已钻入男人腹下褪去了下体裤头,瞧见胯间阴毛蓬松之处,垂下一条黑黝黝的疲软阳物,不禁抿嘴润了润唇,咽下一抹口水。
想吸得男人阳元,只得先让他勃起,便伸出玉手颤抖的朝沫千远的胯间探去,墨红的指甲尖滑过男人的大腿,攥住两颗软袋阴囊,五指轻捏慢揉。
沫千远只觉浑身舒爽,泥醉的他还以为遁入梦中,一时也不想醒来。
十八岁的青春少年正值性欲旺盛,他已多个夜晚遗精,每一次都能沉浸梦中与女子行欢作乐,却又辨不清女子容貌。
也许是由于醉酒的缘故,阳物始终没能勃起,顾卿仙只得去握住他软软的阳物,翘起兰指捻夹肉根,轻轻上下捋动。
沫千远刚开始舒服得轻哼了几声,可当顾卿仙连续撸动一会儿后又没有了反应,她柳眉紧蹙,用手肘勉力的撑起丰腴娇躯,倾向他的胸前,当遮脸红纱垂落于男人胸膛,丰满微翘的朱唇已贴上了男人的乳头,逐吐出粉红嫩舌绕着小巧乳头温柔滑转。
沫千远的胸膛被一团湿热舔含吸吮,当即身体微微颤抖,阳物逐渐在她娇嫩的手心里由软变硬肿胀勃起。
顾卿仙喜得娇嫩的拇食二指剥开阳物包皮,露出红艳龟头,指尖轻轻触在敏感的马眼处柔软按弄,嘴角流滑丝丝津液湿漉了他宽阔的胸膛,滑溜的舌苔柔情地扫磨着男人的乳头。
舌手齐攻,挑逗得男人美美地轻哼,只觉手中阳物已硬邦如铁,膨胀得手儿抓捋不住,即便松开也能够一柱擎天立而不倒,肉根足有婴儿的手腕般粗胖,尺寸也异于常人略长几分,看起来像个小怪物,娇嫩的穴儿也不知受不受的了。
想着想着,春心涌动,私处溢出一丝淫水来,不由得细声嗔道:“噗嗤,小家伙也忒大了~ ”
沫千远的身体一时未受到挑逗,顿觉空虚,睡梦中的他好想要抓住些什么,哪怕是枕头床褥也行,便本能的抬腿侧翻。
顾卿仙的肥臀被他一条腿搭住,还将她软绵的娇躯往他怀里勾去,不由得柔柔倚入他的胸膛,一下子两人近距离紧密相贴,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顾卿仙脸儿火热,美眸痴痴看着男人的嘴唇,嗅着呼出的淡淡酒味,大腿根部被粗硬的阳物顶住,顿觉浑身酥酥软软,像是失了魂儿,难耐芳心寂寞,玉手揭开遮脸红纱一角,低垂长长的睫毛,微启红润朱唇吻上男儿。
沫千远只觉在梦中与美人亲吻,丰唇是那么的湿软,那么的真实,不禁贪婪地与之亲吻交缠,甚至吐舌勾入对方的嘴里,舔扫她口腔里的湿滑粘膜。
顾卿仙被吻得艳脸泛漾娇晕,桃目迷离含水,鼻息蹙乱闷喘,纤细柔荑滑入男人的后脑十指环扣,丰满的乳峰紧紧压贴在他的胸口,修长白腻玉腿撩出裙摆,恰入他的胯下绵弱的挤压着臃肿的肉根。
沫千远迷迷糊糊间半睁双眼,瞧见怀中美人,还以为是在做梦,伸手去搂她窈窕细腰,嘴巴发狠地吸吮,顿觉手心盈盈充实,嘴巴香甜有味,虽然喝多了酒,但现实的一切告知他这并非梦,不禁瞳孔放大,双目圆睁。
顾卿仙已察觉到沫千远醒来,迷人的桃花美目依旧紧闭,手儿连点他胸前几处穴道,继续倚在他怀里与之一阵深情的销魂缠吻,直到几欲透不过气,才肯依依不舍的分罢双唇,黏出几缕长长银丝。
沫千远脑海思绪万千,宗门已全面封锁,这陌生女子又是如何进得来的,可又不杀他,也不似凤玄宫的人将他劫走,不知这女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顾卿仙的眼神似乎能够看透沫千远,淡淡说道:“别怕,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今后老老实实做个普通人吧。”言罢她便脱离沫千远的怀抱,下了床榻背过身去。
借着淡淡的月光,俏立着高挑的身姿,就在沫千远的注视之下,解开肩头两颗盘扣,上身的柔丝绸缎滑落至肥硕臀部,露出酥滑的裸背,从腰后也可见丰满酥胸傲然侧露。
长裙脱之不下,是因束身长裙紧紧包裹着葫芦状的饱满肥臀,她只得微微扭臀,一点一点的扯下裙角,慢慢呈现出一具丰腴十足的成熟女性肉体。
这是沫千远出生十八年以来,第一次瞧见女子的裸体,而且还是如此绝色尤物。
少年本性贪淫好色,遇见艳美的女子不忍也会多看两眼,但不会越过底线对女人做些下三滥的事情。
女子浑身赤裸缓缓转身,脸遮红纱看不清面容,一对瓜状丰乳高高耸起,窈窕细腰与弧状胯股成显明对比,修长玉腿踩着落花纱网高跟靴优雅亭立,隆鼓的耻丘间芳草萋萋,美人毫不避讳任他欣赏,挑逗得他欲火焚身,热血奔流,肉根频频勃动,几欲肿胀爆裂。
顾卿仙踩着高跟靴踏入床榻,修长美腿一步一步迈至沫千远的身侧,然后两腿分开,高高叉在他的胯间,望着无法动弹的儿子,想着马上将与他融为一体,不禁小穴一丝淫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滑落。
沫千远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瞧见女子缓缓蹲下窈窕腰身,沉下肥大的肉胯,两颗柚子状的巨乳吊于胸前,娇嫩柔荑扶住怒挺的肉根,二指夹住龟头作势便要放入她的蛤穴,立刻便要破了这处男之身,紧张得牙齿紧咬,神经紧绷,当粗胖的龟头初次触碰到软滑多汁的穴儿时,猛然间精关大泄,浑身颤抖。
憋了十八年的精子滔滔不绝射个不停,喷得顾卿仙胯股湿了大片。
也怪她事先没做好准备,这处男之身怎能消受得了她这般绝色美人的诱惑,只好握住他的肉根任他喷射,甚至还刺激输精管帮他捋动几下。
顾卿仙是个有洁癖的人,没想到一点儿都不嫌弃自己的儿子,淫胯间,小腹,大腿都溅满了湿哒哒的精液,感叹儿子精液过多旺盛,不禁抿唇轻笑。
沫千远似傻了一般,只觉得自己太过丢脸,连女人的身体都未捅入就泄得一塌糊涂。
顾卿仙还未得到沫千远的阳元,自然是不会罢手离去,眼瞧他的肉根渐渐疲软,便将其捏在手心里细细把玩,只是好一会儿也不见勃起之意,不由得眼眸流转,朱唇轻咬,将自己的长发高高盘起,而后俯下身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
遮纱俏脸凑到了沫千远的股间,立刻嗅到一股淫糜的腥味,不禁柳眉微蹙,好似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缓缓揭开面纱一角,轻启丰润翘唇,露出洁白皓齿,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软绵的肉根上,红唇与肉根仅剩半寸之遥,作势欲含却又久久不肯底下头去。
只因顾卿仙从来未给男人含过阳物,唯一与她有过肉体之欢的沫安空亦是如此。
但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心想将要吸走他的阳元,这点儿洁癖算得了什么,微微闭上美目,垂下长长睫毛,将亲生儿子的肉根含入了唇中。
顾卿仙粉脸羞红,初次含着男人的阳物,虽说有点儿腥味,但勉强还能接受,两片红唇紧箍半截软绵绵的肉根,生涩地滑动舌尖舔舐敏感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