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日后记得常来书信,我也好去寻你。”
“一定,后会有期!”沫千远拱手道。
方浩然回了一礼:“后会有期!”
沫千远心情失落,一路策马奔腾,向东赶往齐罗城,他此刻只想好好躺在萧姨的怀里,静静享受她的温柔。
当天色渐渐暗去,入城之时已是亥时三刻,人们都已安歇,西街的宝兵店已然萧条冷清,大街上鲜有人迹,唯有东街传来阵阵喧闹之声。
东街客栈较多,霓灯璀璨的云梦楼高高耸立,四层造型独特的楼阁十分醒目,偶尔传出女子嬉闹之声,不禁令人心神向往。
然而沫千远囊中羞涩,便在周边找了家小一点的客栈住下。
沫千远要了两蝶小菜,正坐在客栈的大厅里默默吃着。
旁边一桌也有两名修仙者,而他们酒上兴头,唠叨个不停。
“听说少城主弓鹤轩在募集筑基期的人马。”
“他募集人马不是很平常的事吗,有什么可稀奇的。”
“这回不一样,据说东南方的王城遗迹出现了上古秘境,唯有筑基期以下的人可以进入,里面应该有不少好宝贝毕竟王城遗迹在数万年前可是旧朝都城。”
“王城遗迹!那里的魔兽最少的都有两百年修为,筑基期去不是找死吗?”
“弓鹤轩自然有高手护着,有什么好怕的。”
“也对,身为少城主,高手护卫自然不少,只是这秘境只有筑基期以下的人才可进入,想必也是凶险万分。”
“那是当然,我炼气期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师兄你要不要去试试。”
“不了不了,我还想多活几年。”
“哈哈,来喝酒。”
沫千远把此事记在心头,打算跟这少城主去见识一番,先不说能不能捞着宝贝,主要是自己的灵石不够用了,想要去赚点快钱。
第二天一大早,沫千远便直奔城主府。
城主府属于城中之城,城门外把守严密,一般的闲杂人等都不得入内。
沫千远看着城墙上贴的告示,果真是少城主在招募人手。
“寻求前往王城遗迹的筑基期修仙者二十名,男女不论,老少不论,门派不论,愿者前往城主府报名,必须暂住城主府中,委托人弓鹤轩,报酬每人五万灵石。”
沫千远暗暗叹道:“这少城主出手果真阔绰,二十人就是一百万灵石,我得杀多少魔兽才能赚到,只是入了这城主府就不能去见萧姨和水妙仙了,但是只招二十个人,算了,还是先报名再说吧,免得人满了就不能去了。”
沫千远也没想太多,走到城门之下,对着俩名看守的护卫施了一礼,拱手说道:“在下听说少城主正在招募筑基期的修仙者,不知我可否入内。”
一名护卫用蔑视的眼光扫了一眼沫千远,不耐烦地喊道:“金管家,有人来报名了。”
“来了,来了。”一名蓄着山羊胡须的灰袍老者匆匆从城门一侧小跑而来。
金管家问道:“小兄弟什么境界?”
“筑基期初期。”
“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沫千远自然不能说玄羽宗的名号,毕竟已被逐出宗门,也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的来历。
金管家笑道:“哟,还是名散修,没有门派的庇护,修行起来更加困难重重呀!”
“在下无拘无束惯了,不知金管家能否把我引荐给少城主?”
“没问题,没问题,小兄弟请随我来。”
沫千远紧随金管家的身后,这城主府果真气派,长廊回绕,纵横交错,厢房阁楼一排连着一排,格局犹如皇宫一样,若不是金管家走在前方,自己定然是要迷路。
二人来到一处庭院,远远便听到屋里喧闹之声,当金管家推开屋门,只闻一阵酒气冲天,宽敞的大厅内聚集十余名修仙者,有男有女,皆是席地而坐,每人身前的条桌都摆满了好酒好肉,一名绿衣锦绣的青年男子则挨着屏风,坐在正央上席。
金管家手掌扬起,朝着青年男子介绍道:“这便是我家少城主,弓鹤轩。”
沫千远拱手道:“在下沫千远,见过少城主,看了告示,愿意加入此次秘境探宝队伍。”
弓鹤轩已是脸色坨红,一左一右抱着俩个只穿红绸薄纱肚兜的美人儿,大手一挥,言道:“无需多礼,来来,随意坐,随意坐。”
众人都朝着沫千远瞧去,见他年纪轻轻,已入筑基期,不禁纷纷赞叹。
“小友不错嘛~ 如此年纪便入了筑基期~ ”
“以后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可是要患难与共的,小兄弟可要多多照顾人家呀~ ”
沫千远回道:“哪里哪里,大伙说笑了,在下不过初入筑基期,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教。”
“来来,别客气,上座上座。”
沫千远走到一处空座,立刻就有两个丫鬟端上酒菜。
沫千远只是随意瞅了她们一眼,没曾想区区两个丫鬟也都是绝色美人,紧束的酥胸半裸,窄短的纱裙露出大半截粉腿,十分的吸人眼球,这弓鹤轩还真是会享受。
弓鹤轩言道:“若兄台看上了眼,便抱去玩玩。”
沫千远连忙别开目光,举起酒杯言道:“少城主说笑了,来,我敬你一杯。”
“兄台无需多礼,到了这里,就像到了自家一样,放开了吃,放开了饮,放开了玩,一切都有我弓鹤轩在。”
旁边一名女修仙者献媚道:“少城主豪迈,来,来我们一同敬少城主一杯。”
酒过三巡,沫千远也是喝得晕头转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众人谈笑风生。
“两百年的鳙鳙鱼~ 这么长~ 这么大~ 一口就能吞掉我~ 被我咔嚓,呃,给弄死了~ ”
“吁~ 骗人的吧~ ”
“小兄弟你喝醉了~ ”
弓鹤轩望着众位修仙者,感叹道:“哎,鄙人好生羡慕各位,可惜我不能入修仙道,若是能,我愿散尽万贯家财,和诸位交换。”
“咦~ 少城主也喝醉了~ 净说些胡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