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沫千远也不多说什么,毕竟女人是别人的,自己无法强迫。
胯间的肉根早已坚硬如铁,爽快的答应后,便坐在那玉石龙椅之上,只是密室里一片漆黑,看不清杜心芸美艳的芳容,显然是少了些许情趣,便问道:“我点支蜡烛如何?”
“不太好吧,说不定这破解之法,必须在黑暗里进行……”
“嗯,杜夫人言之有理。”
沫千远当然知道杜心芸只是怕羞而已,心想,莫非这是她第一次含男人的阳物,这等好事也一并献给了自己,当真是艳福不浅。
在黑暗当中,杜心芸迟疑了一小会,沫千远也不去催,等她鼓起十足的勇气,终于迈开了步伐,走到沫千远坐着的龙椅跟前,而后跪了下来,与那白雾女子的身姿重迭在一起。
沫千远的裤子都没有脱掉,故意等着杜心芸来帮他脱,反正也不着急,给予她充分的时间思量,自己只需闭目享受即可。
杜心芸暗想,也许是刚才挣脱掉他的怀抱,所以导致他有些不满的情绪,这也不能怪他,不就是替他脱个裤头么,奴家依他便是了。
由于伸手不见五指,只得摸着沫千远的大腿两侧,指尖慢慢向上攀滑到他的腰间,再摸索到那腰间系带,奈何系带的结头好半晌都解不开,自己又是跪着行事,身子贴得越来越近,又是俯身向前,胸间的凤尾银链垂落在他的大腿之间,晃来晃去,敲打得玉石龙椅发出清脆的响声,而两团酥胸也跟着蹭贴在他的腿根,滑来滑去,好不羞人。
裤子尚未解开,倒是把那急不可耐的肉棒子撩动得高高昂立,竖起好大一顶帐篷,隔着裤头都顶到了她的下巴,不禁一时羞怯难当,嗔道:“哎呀~ 怎可如此捉弄奴家~ 奴家解不开~ ”
沫千远也不想继续逗弄她,主要的是肉根已经硬到了极点,再不想点法子解解渴,怕是自己都要用手去抚慰它了。
裤头一经脱下,一股淫糜的腥味儿飘荡在空气中,粗大的肉棒挺立在杜心芸的脸前,由于她看不见,只得用手去摸,这一摸不要紧,还得反复上下齐手来摸,从阴囊一直轻抚到龟头,不禁惊呼道:“我哩个乖乖,小友这话儿也生得忒大了点吧~ 好生吓人哩~ ”
沫千远的肉根被摸得频频轻搐,轻声哼道:“嗯~ 杜夫人~ 你的手儿好生软滑~ ”
“咯咯~ 有这么舒服么~ ”杜心芸继续用柔嫩的葱指触摸着敏感的肉根,指尖顺着肉根来回轻抚,又把那软塌塌的阴囊给拽在手心里,轻轻把弄两颗睾丸,听着少年轻咛出声,甚是觉得好玩有趣。
肉根前端的透明液体把火红的龟头染得油亮,散发着诱人的腥味,弥漫在杜心芸的鼻息间,她不禁口干舌燥,抿了抿嘴,竟是想要吃它了,津液不由自主地从口腔中丝丝分泌,只听“咕噜”一声,把口水给咽了下去,又听砸了砸嘴,俏脸终于凑到了肉根前,嗅到的腥味儿更加的浓郁,红唇微启,跃跃欲试,与红通通的龟头仅剩半寸之遥,只是她一直没敢下定决心将其含住。
沫千远也是急了,龟头明显能够感觉到杜夫人鼻间喷出的温热香气,不禁腰肢向前微微挺动,让肉根主动地贴上她的红唇。
终于肉根离杜心芸的嘴唇越来越近,她眉头微皱,双眼紧闭,也不躲闪,任由那流津腥臭的棒子杵到自己的嘴里来。
粘滑的龟头挤开两瓣柔软的双唇,粗胖得像只婴儿的拳头,抵触在她的牙关前,杜心芸识趣地张大嘴巴,让肉根顺利地缴入到她的口腔里去。
硕大的肉冠塞得杜心芸的小嘴满满当当,口腔内的粘膜紧紧包裹着阴茎,香滑的小舌不经意地刮磨肉菱,暖暖的快感令沫千远十分受用。
“啊~ 杜夫人~ ”
爽得沫千远的屁股颤颤巍巍,都已经脱离了龙椅,挺着腰部使劲地耸动,肉根一个劲地往她的小嘴里钻。
“嗯~ 唔~ 噗呲~ 噗呲~ 咕咕~ 唔~ ”
杜心芸一手托住他的阴囊,一手握稳肉根的底部,把龟头从小嘴里吐了出来,喘着粗气说道:“别这么急嘛~ 都到这个份上了,奴家自然晓得服侍小友的~ ”
沫千远自知失态,又重新坐定位置,调转气息之后,说道:“嗯,是在下冒失了,杜夫人莫怪。”
杜心芸握住肉根的手轻轻上下撸动,言道:“只是小友这肉根子确实太过健壮了些,奴家的小嘴怕是含它不下哩~ ”
“无妨,杜夫人能含多少便多少。”
“噗嗤~ 小友一点也不害臊~ 反倒还怂恿奴家~ 罢了~ 奴家豁出去了~ 但且试试看吧~ ”
杜心芸先是轻轻吻了吻冠状的龟头,而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在圆滑的肉冠上面打转,舌尖小心地点舐在流津的马眼之处,感觉味道咸咸的,又发觉沫千远的身子在颤抖,双腿紧绷,想来这是个极为敏感的部位,暗自一笑,当下有了主意。
舌尖停在那敏感的马眼之处,细心地帮他舔舐,而后越舔越快,越钻越勤,舌头犹如一条灵活的小水蛇,在不住扭动,就像是想要钻入细小的输精管里去。
沫千远爽得大呼过瘾,双手紧抓龙椅扶手,麻麻的快感直透脑髓,粗声粗气呼道:“嗯,呼……杜夫人……别……别这样……会,会射的……”
“小友想射便射出来好了~ 说不定这机关就解开了哩~ ”
“怎会这么容易,杜夫人还是好好帮我含一会吧……”
杜心芸妩媚一笑,不再逗他,慢慢的将颤抖不已的大肉棒给吞了下去。
小巧的樱桃嘴儿一口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舌苔绕着敏感的肉冠摩擦打转,口腔里发出“滋溜滋溜”搅拌的声音。
沫千远还是小觑了杜心芸,虽然她是处子之身,就算对于男女之事没有任何经验,但她年龄比自己大太多了,单是耳濡目染也要比自己懂得多。
“小友~ 鸡巴的味道更浓了呢~ ”杜心芸含着肉根说着口齿不清的淫话,而她软绵绵的乳肉挤压在沫千远的腿膝,淫穴也渐渐变得湿泞不堪。
沫千远牙关紧咬,一股酥爽的泄意油然而生,原本抓住扶手的双手抱住了美妇的头,十指插入她的云鬓发髻,只为寻求更强烈的刺激,紧紧压低她的头,让她的口腔更加深入的吞含肉根。
“唔唔~ 嗯呼~ 嗯嗯,嗯噗~ 咕咕~ ”杜心芸的琼鼻不住发出婉转的闷哼声。
长长的阴茎顶触到了她紧致的喉咙深处,清晰的感觉到龟首正被喉头软肉卡住,缓缓磨蹭着,紧紧挤压着,暖烘烘包裹着,无比的舒爽刺激,一时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好半晌后,杜心芸慌乱地拍了拍沫千远的大腿,他这才肯松开美妇的头,“啵”的一声,把肉根从嘴巴里给拔了出来。
杜心芸已是满脸通红,捂着胸口不住咳嗽了几声,缓缓说道:“要死啊~ 一点都不懂得怜惜奴家~ ”
“我就快来了,杜夫人再坚持一下。”
沫千远已然性欲难耐,射精在即,才顾不了那么多,肉根重新又凑到美妇的小嘴前。
“小友要快些哦~ 奴家都快不行了哩~ ”
“嗯,就快了的。”
听杜心芸这意思,恐怕是她也快忍不住了,想要自己的肉根子肏她的屄穴了吧。
“嗯~ 咕~ 咕溜~ 咕溜~ 咕溜~ 咕溜~ 咕溜~ 咕溜~ ”
杜心芸再次张嘴含住肉根,柔软的唇瓣稳稳嗍住肉根前端,开始有节凑地吞吐起来,把硕圆的龟头在口腔里来回吞吐,唇瓣反复刮磨着敏感的肉菱。
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使得沫千远飘飘欲仙,大量的精液涌动,像是要挤爆输精管,终于大呼一声,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灌入了她的小嘴里,不少的精液从她的唇角边溢流而下,滑过尖削的下巴,滴落在玉石龙椅之上。
但听龙椅后面发出轰隆隆的响声,石门缓缓开启了。
杜心芸并没有因此而松开口中阳物,默默承受着精液在口腔里的肆虐,让沫千远舒舒服服地享受着高潮的无尽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