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尤皇瞪了他一眼,伸手道:“那把你的宝兵拿来!”
牛首妖人顿时闭口不言。
沫千远不知此玉石有什么作用,但也知道他们十分看重此物,那吃惊的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便推托道:“算了,尤皇还是收回去吧,此物想必对你来说也很重要的。”
“重要个屁,一文不值,不好意思,说粗话了,小哥哥只管拿着便是,日后以此玉石来天陵城寻我。”
言罢,尤皇便收起了画卷,与沫千远施了一礼。
沫千远只好把玉石收入空间袋中,回礼道:“好吧,后会有期。”
待尤皇一走,弓鹤轩便从身头搭着他的肩膀说道:“千远兄,你这生意做得有点亏呀,若换做是我,定然要扣下他们的宝兵才是,其价值估计远不止五万灵石。”
“一幅画而已,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哟~还是千远兄有见解,若我是修仙中人,想必也愿意结交上这么一位有权势的人吧。”
“不说这个了,你们有寻到什么好宝物吗?”
“当然有,今日收获颇丰,我们回府再聊。”
沫千远还未收到弓鹤轩的酬劳,自然得和他们一同回城主府。
进了大厅,酒宴早已备好,众人入席而坐,就在准备开怀畅饮之际,突闻屋外有人大声囔囔:“这个畜生总算回来了!”
来人粗鲁地推开屋门,只见他一身锦衣华服,肚圆脸胖,五十来岁,身后还跟了两名持刀护卫,正气得脸红脖子粗。
屋内众人纷纷拱手,低头施礼:“见过弓城主!”
沫千远也拱手低头不语,没想到来人竟是齐罗城的城主,而且看他也不是修仙中人,不知是如何发展到这么大的家业的,只是看样子他们父子关系不怎么和睦。
弓城主上前就给了弓鹤轩一巴掌,当着众人的面,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结交一些狐朋狗友,偌大的家业,迟早都要被你这畜生败得一干二净!”
弓鹤轩脸色十分难看,冷言冷语回道:“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有何不妥。”
“你还有脸问?出去玩一次就要花个上百万灵石,这叫有何不妥?”
“钱总是要用来花的,留着它干嘛,再说了,这是为娘给我的,与你何干!”
“小畜生,你还有理了不是!”弓城主扬起手掌,又欲扇他脸颊。
弓鹤轩这回躲了过去,气得将手中酒杯摔个粉碎,怒喝一声:“跟我走,去云梦楼!”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又朝弓城主施了一礼,随着弓鹤轩出了厅门。
弓城主在后头骂道:“孽子!孽子!有种你就别回来!”
沫千远回想当初,入城询问之时,城主府的护卫一个个都没给自己好脸色看,原来是这等原因。
众人随着弓鹤轩来到了城东的云梦楼,沫千远早就想见识一下城中最为繁华之所。
弓鹤轩刚踏入华丽的金丝缕空店门,立刻就有一名粉状艳抹的女子迎了上来,搂住他的胳膊,娇声笑道:“少城主许久未来,奴家甚是想念得很呢~”
“符绮宣姐姐可在?”
“符姐姐此刻不在,少城主怎么就想着她,你又吃不着她,奴家的姿色也不比她差呀~”
弓鹤轩呵呵一笑,摸了一把她丰腴的后臀,没有说话,而后径直朝楼梯处走去。
女子也不恼怒,问道:“还是照旧?”
“嗯,照旧便是。”
“好嘞~奴家去吩咐一下,诸位客官请上四楼雅间,水月~镜花~陪少城主上楼。”
立刻走来一红一绿两名霓裳女子,媚笑连连地陪着弓鹤轩上了楼梯。
众人走在长长的弧形楼梯上,四面为圆形环绕的层层木制厢房,而中央空荡,有一亩五彩水池,池中浓浓白雾缭绕,其间有不少美艳女子正在抚首弄姿,随着优美的歌声而翩翩起舞,个个体态轻盈,衣裙暴露,香艳玉肌时隐时现,四层厢房的客人,全部可以将池中美景尽收眼底。
沫千远何曾见过这种场面,痴痴张望,慢步而行,一时看得忘我入神。
众人来到第四层的一处雅间,此厢房并非完全封闭,只是三面有墙,而外侧仅有一道横栏挡住,众人依旧可以一边饮酒吃肉,一边听曲赏舞,甚是逍遥快活。
云梦楼也并非只是单纯的酒楼,厢房之内还有内屋,以供做男欢女爱的交易场所,只是不像妓院那般俗气,大多以欣赏才艺小曲为由头,只是喝得多了,难免会动手动脚,谈心论道,若是谈不拢,大多是价钱上出了问题,谁要敢弄强动粗,自是有棍棒伺候。
沫千远刚刚坐下,扫了众人一眼,不禁问道:“咦!怎么不见杜心芸夫妇?”
弓鹤轩回道:“哦,他们二人有事,先行告辞了。”
沫千远略感失落,杜心芸走了也不打声招呼,日后还不知怎么去寻她,但愿还有机会能够再与她相遇。
杜心芸离开之后,时而也会想起沫千远,身子也没有给任何人碰过,李天邢也一直不知道她破身之事,直到数年之后,与沫千远再次相遇……
酒肉端上桌来,众人一扫阴霾,将前尘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说着今日寻宝的趣事。
“今日上古秘境,我与少城主一路杀将进去,进入一处石洞,但见洞中漆黑一片,我用火光一照,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黑点在不停蠕动,凑近一瞧,好家伙,这些黑点全部是一个个蝉蛹,足有拳头这么大,真个叫人恶心。”
说话之人喝了一口酒,润了润嗓子,立刻有人问道:“然后呢?”
“然后,我们继续深入,虽然已经很是小心翼翼了,奈何还是有人踩碎了蝉蛹,突然见到石洞上方异光闪耀,一只足有两丈之巨的蝉王破蛹而出,顿时一番恶战交加,小的蝉蛹也随之蹦跶飞起,顿时漫天飞舞,恐怖至极,还好我乃火系灵根,把小东西烧了个干干净净。”
“蝉王也被杀了?”
“这是自然,不然我还能在这里喝酒么。”
“得了什么宝物?”
“这蝉王就是个宝物,蝉羽给了少宗主,稍微炼制一下,便可以做一件隐去身形的披纱。”
“当真?”
“骗你作甚,四条腿可做利刃,外壳可做盔甲,可以说全身是宝。”
“哎,可惜我没能和你们一路,对了,沫千远,跟我说说你那边的情况吧。”
众人都望着沫千远,他们一路六人,死了三个,如今杜心芸夫妇不在,还真只有他能够讲述得清楚,但是破解机关涉及到男女性事,不是那么方便告诉他们,只好敷衍他们说道:“我这一路遇到几个机关,没有什么危险,侥幸得了两个宝贝,你们应该也知道,一副画卷现在被尤皇拿去了,还有一柄【桃花迷魂剑】,在杜心芸手里。”
“这个我们都知道,我问的是经过,是遇到什么机关了?如何破解机关的?”
“这个,这个,那个,那个……”沫千远吞吞吐吐,他不善于骗人,正想着怎么去圆谎。
“什么这个那个的,俩人孤男寡女处在一起,去了足有两个时辰之久,定然是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发生。”
“对对,我看杜心芸也对你有点意思,不然之前出了秘境还帮你说好话。”
“好小子看不出来呀,人家可是有夫之妇,莫不是你小子想两男共侍一妇,哈哈哈哈~”
“呸!别瞎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