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千远寻思,自己有三年多未曾和萧姨双修了,上回来齐罗城,只顾和她快活,把双修之事忘得一干二净,也许和她双修能再次助她突破修为,不过此事还是要征求一下柳笙香的意见,毕竟如今她可是自己的妻子,便问道:“娘子,我想今晚和萧姨双修,试试看能不能助她突破修为,娘子你看行不行?”
柳笙香慌忙大口吞咽口中的菜肴,连连应承,险些噎着:“好!太好了,唔唔……相公今晚陪萧姨双修吧,不用管妾身的。”
之所以她会这么说,是因为沫千远每晚都要与她求欢做爱,下面的阴唇都肿得发紫了,每次相公摸她的身子,即便身子再难受也不会拒绝,而且相公每次最少都得来两个时辰才能射精,如今好不容易得空调息一晚,真的是谢天谢地,菩萨显灵了。
蓝婷萧的心儿怦怦直跳,没想到这小妮子答应得这么爽快,自己的相公轻易送到别的女人房间里去,虽说自己身份是他的养母,可这也太随意了些,莫非他俩成亲才一个月就出现了感情问题?
不应该呀,百思不得其解,也就懒得多想,待沫千远晚上来了单独问他便是。
晚饭过后,三人细品着热腾腾的茶水,又闲聊了起来,直至戌时三刻,丫鬟才来门前唤道:“主母,温水已经备好,该是沐浴的时辰了。”
蓝婷萧斜睨柳笙香一眼,把她先支走,屋里就只剩下她和沫千远俩人,而这小色鬼定会寻机与自己暧昧一番,悠悠道:“香儿随这丫鬟去沐浴吧。”
“啊,这多不好意思,热水是给萧姨准备的。”柳笙香推托道。
“我今晚要和沫千远双修,暂时就不用沐浴了,不然修炼完后又是一身的汗水。”
“那……好吧,香儿就却之不恭了。”柳笙香思想单纯,起身施了一礼,而后莲步款款,与那丫鬟同去。
听到妻子与丫鬟远去的脚步声,沫千远立刻胆子大了起来,一改卑谦的晚辈姿态,拉住蓝婷萧的手儿,将她丰腴的身子拽了过来。
蓝婷萧被迫扭臀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压低嗓音,神色慌张说道:“小远,你干什么呢……小心被你妻子发现……”
哪怕隔着纱裙,沫千远也能够感觉到养母后臀软绵的肉感,正密密实实地挤压在他的腿上。
“若是被发现的话,大不了娶你便是,我相信香儿不会介意的。而且你曾经也说过,若想和你堂堂正正在一起,就得我先娶妻,如今香儿也娶了,你该是我的第二个夫人了吧~”
说着,沫千远便一头扎进她圆滚肥硕的乳房里,深深地嗅了嗅她的乳香味,叹道:“嗯~好大好软,养母的奶子比妻子的大多了~”
蓝婷萧也不躲开,享受他的双手抚摸自己的娇躯,只不过一直透过窗户瞧着屋外,生怕柳笙香折返回屋,声如温玉道:“你怎知她不会介意~”
“要不,我这就去问问她?”
沫千远当然了解自己的妻子,和她二十年青梅竹马的感情,怎能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虽然在外人眼里她像个任性的大小姐,但和自己独处时就显得特别的温顺。
“还……还是不要问了,此事以后再说吧……嗯……”蓝婷萧的乳房被他隔着胸兜捏住,还被轻轻地揉着乳尖儿,又察觉到他裆部的肉根硬挺起来,火热地戳在自己的腿心里。
“那就待日后再说吧,不过今晚你我可要行夫妻之实哦~”沫千远指尖捏着的乳头开始肿胀勃起,其实心里也知道,现在她贵为商会会长,俩人关系还不太好公之于众,不然会招来闲言碎语,自己倒无所谓,但是对她不利于生意场上行事。
蓝婷萧提心吊胆地抱住他的头,想要低头去亲吻他的嘴,但是又害怕至极,如今他是有妻室的人了,与他背地里偷欢,总感觉比以前更加刺激,而且还是以养母的身份,心情变得十分的紧张,小穴痒痒的,不禁分泌出一丝蜜汁,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沫千远也感觉到坐在他腿上的肉臀烫热得厉害,又嗅到一股不易察觉的腥骚味儿,心知养母春情涌动,便坏笑道:“萧姨,你这是想要养子的大鸡巴了吗~”
“你羞不羞人……”蓝婷萧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甜蜜蜜的,肉臀微微一扭,立刻感觉到他的肉根快速肿胀起来,硬邦邦地戳在她的腿缝里,一时羞得俏脸绯红,骚穴像是蜂王浆巢一般,轻轻一挤,便再度流出蜜汁来。
“脱掉渎裤吧,我们先在这儿舒服一下。”沫千远把手探入她的裙下。
“别,别这样……回屋去吧……反正说好要双修的……有这个理由打掩护,你娘子也不好怀疑什么……”蓝婷萧紧紧捂住纱裙,若真在这厅堂里偷欢,定要被柳笙香抓个正着。
“嘿嘿,那好吧,听二夫人的。”
“谁是你二夫人,也不害臊……”
浴桶里一汪乳白色的汁水,散发着袅袅蒸腾的热气,水面洒满了樱色的花瓣,柳笙香赤身裸体,在浴桶中闭目静泡养神,浑身感觉惬意无比,下体红肿的穴儿好似都没那么痛了,十分地享受。
身旁还有两个丫鬟伺候,每隔片刻就会重新加入温热的奶水,真想一直这么泡着。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她才悠悠哈了口气,懒懒地伸了个腰,不禁暗道,蓝婷萧还真是会享受,能过上这种养尊处优的日子,好生让人羡慕。
她刚从浴桶里起身,两个丫鬟立刻一左一右伺候着替她擦拭身体,待替她换上干净的寝衣,丫鬟才回自己的屋子里歇息去了。
柳笙香从西厢房第三间屋子里走出来,发现北屋厅堂的烛光还亮着,暗道:“难道相公和萧姨还在闲聊么。”
便好奇地往北屋走去,怎料屋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是在萧姨的房间里双修去了吧。
她出了北屋,准备往东厢房第三间卧房走去,这是事先给夫妻二人收拾出来的卧房,可是当她经过萧姨住的第一间卧房时,好似听到了奇怪的轻吟声,一时顿住了脚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然而只有夜风在呼呼吹,树叶在沙沙响,还有蟋蟀吱吱叫个不停,并无其他异样。
不知怎么的,她一时想入非非,适才听到的轻吟声太过熟悉,自己每晚每夜都和相公缠绵,经常会发出那种悦耳的轻吟,暗想难不成相公和萧姨有暧昧关系,不会吧,虽然不反对相公有其他的女人,但一想到是他的养母,整整相差一个辈分,这也太有违人伦了些。
她并不想撞破相公的丑事,但是实在太想知道实情,便悄悄地走到门旁,把耳朵贴在门房上,静静听着屋内的一切,心儿在狂跳不已。
屋里很静,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暗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却又鬼使神差的移步到窗口,用口水捅破薄薄的窗户纸,一只眼睛偷偷瞄向漆黑一片的屋内。
只见床榻的帐纱放了下来,看不清帐纱里头的景色,还好月光透过窗户散在屋内,俩人的身姿映现在帐纱上,的确是盘腿而坐,双掌对着双掌,似乎没其他异样,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不过萧姨的身姿也太过丰满了些,胸前两团圆滚的弧状乳房映现在帐纱上面,其形状太过傲人,真是自愧不如,若是相公伸手去捏,怕是也得用两只手才能捧住一只乳房吧。
柳笙香暗自感叹了一阵,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东西,只好独自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