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安静地走到膳堂,母亲对工作生活过二十来年的容城很有感情,刚才让她去后院挂祈福条,自己跑来排队买素餐。
“怎么要了三碗面?”还有好几碟素菜,母女俩根本吃不完。
林母解释道:“刚才一个端面的小孩慌慌张张差点把我撞倒,还好旁边的好心人及时扶住我,汤水都洒他身上了,好好的衣服弄脏了,人家帮了我,请他吃碗面应该的吧?”
看到心里刚念叨过的男人若无其事走过来,坐下和妈妈有说有笑,林浅端起面碗重重往自己面前一放。
真会装!
裴行驰似乎现在才注意到她,微笑着问:“碗太烫了?我帮你。”
女人翻了个白眼,对他的神出鬼没已经见怪不怪。
林母忙着招呼:“小裴,多吃点,刚才手没事吧,要不要去看看?”
林浅小声嘀咕:“他皮糙肉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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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手真烫着了,你看这里都红了。”趁林母去洗手间的空,裴行驰把发红的手背露给她看。
林浅一副事不关己的凉凉语气:“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