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了低头,把微笑藏进了他的怀里。
他一直想让她用双脚帮他弄出来一次,就是她一直怕痒,不如,明天试试看好了。
最近的丝袜他都已经看过了,过几天得去买点新的。
不知道舍友什么时候有空,该去再借一次那些电影,好好学点什么了……
卧室,再次归于静谧,仅剩下微微的呼吸声。
整个别墅中,仅剩下一楼楼梯口西边的小门中,隐约传出轻微的什么音乐。
小门内,并没有什么杂物,而是一条蜿蜒向下的楼梯。
楼梯的尽头,是黑暗狭小的地下室,地下室里一个被忘记关闭的播放器,不知疲倦的反复唱着那首《天鹅》。
遍地肮脏的尘世路上
匆匆地走过
被牢牢束缚的洁白美丽
曾经是天鹅
脱下沉重负累的羽毛
无人来抚摸
是谁折下了优雅的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