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想到一种很可怕的可能,如果我今天真的和燕倾舞双修了,我现在也许已经是一具枯萎的皮囊了。
“其实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一件事。”张苡瑜又说道。
“什么事?”我问道。
“上次我妈妈见了你,她对你……很满意,所以让我明天带你回家吃一顿家宴。”张苡瑜淡淡地说道。
“好啊。”我轻快的就答应了,自从上次见了张荞卿,我就一直对张苡瑜这个仙子一般的母亲念念不忘。
“正好,除了我妈妈,还有一个人,可以顺便仔细问问他,悟提经的真相。”张苡瑜说道。
我又察觉到张苡瑜的眼神中又闪过一丝恨意,和之前张苡瑜提到乔十步时候的眼神一模一样,难道也要参加张苡瑜家宴的这个人是乔十步。
“你猜的没错。”张苡瑜看出我心中的疑惑,说道:“就是乔十步,只有他才知道悟提经的真相。”
果然是乔十步,可是既然是家宴,为什么要邀请乔十步这个外人呢,从总总线索来看,我突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
张苡瑜和我提过很多次,她妈妈当年被一个男人情伤过,这个男人不愿入赘张家,导致他们被强行拆散,张荞卿也因此性情大变,就连眼前这个爱琴湖,都是她为了消除和这个男人的过往,而生生铲平一座山变出来的。
也许当年和张苡瑜相爱的男人就是乔十步,如果再大胆点猜测,那么乔十步可能就是张苡瑜的亲生父亲。
只有这么才解释的通,所以张苡瑜可以让乔十步把悟提经公开,所以张苡瑜会对乔十步有很深的恨意,所以明明是张荞卿接待未来女婿的家宴,才会邀请乔十步这个外人。
“乔十步是不是就是你的……”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没有说的很直接。
“不是。”张苡瑜直截了当的否认了。
我心中叹了一口气,张苡瑜甚至没有等我说完,看来我心里猜测的应该没错了,乔十步真的是张苡瑜的亲生父亲。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关系就非常混乱了,李路悠,李半妆,乔念奴,张苡瑜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四个人居然可以互相称为兄妹。
如果这是一个故事,我都想把作者拉出来打一顿了,要不要这么胡编啊。
按照我现在知道的所有情报,再结合他们四个人的年纪,我推测二十年前的经过大概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