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骚货,自己脱光衣服来勾引我,怎么现在又说着不要了,要怪就怪你自己长的这么诱人,又主动送上门了,求着我肏你,难道我还能忍着不肏你吗。”我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不知怎么的,在凌辱安莫染时候,我又心头火热的想到了李路悠的姐姐乔念奴,也是个非常厉害的高手,同样心高气傲又神秘莫测,这类女人是最适合直接强暴的。
“不……不是的……”安莫染委屈的摇着头,她确实是准备主动献出身体,可是却没想到我先占有的却是她的后庭,被强行爆菊的痛苦也是远超她的预期。
“什么不是的,你主动送上来,我想玩你身上哪个洞就玩哪个洞,你的处女菊花我先玩了,那天我兴致来了,再帮你破处,你的菊花把我的肉棒勒得紧紧的,真是爽啊,你是我玩过的女人中后庭最紧的,不愧是专门培训过的啊!”我兴奋的叫喊着,同时更加狠狠地猛烈抽插着肉棒。
极度的兴奋让我用各种语言不断侮辱着安莫染,双手紧紧的环抱住安莫染的纤细腰身,大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像疯了一样猛烈的在安莫染的菊花里抽插。
“爽,你菊花还真比其她女人爽,天生就是给男人肏得,你就是专门为侍奉男人而生的性奴,幸好只有我的肉棒有机会尝到,这世上再没有男人有这份幸运了。”
安莫染已是被我肏得直翻白眼,我又是连插了数十下后,痛快的抱紧安莫染纤细的柳腰,大肉棒拼命的最后一阵抽插。
“啊……好爽……肏死你……啊……全部射给你……”一阵低吼急后,我终于在安莫染那还留着鲜红的后庭中尽情释放精液。
当我一脸满足的将血迹斑斑的肉棒拔出来,安莫染痛的险些昏迷过去,可她毕竟不是普通人,身体素质超脱一般女性,经历这种痛苦的折磨依然还清醒着,只是娇躯因为痛楚而趴在地上不时抖动着,俏脸苍白无比,满是痛苦和惊悸。
被我摧残了许久的菊肛都还未能合拢,上面有着斑驳的鲜红之色,被撑大了的孔洞仿佛无法合拢了,里面渐渐有精液流淌而出,和鲜红的血迹形成鲜明对比,显得格外的凄惨。
“接下来,我换个姿势再插一次吧!”
我嘿嘿淫笑着抱起冰山校花安莫染,将她的还在颤抖的娇躯搂在怀里,在安莫染惊恐的目光中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我抓着安莫染柔韧滑腻的小腰,将她的身子慢慢放下,肉棒兴奋将再次插进她了红肿湿滑的菊花。
安莫染一阵慌乱,双手不住的推拒着我的肩膀,极力想要挣脱我的魔掌,口中急忙叫道:“啊……不行……不能再插进去了……放开我。”
安莫染扭动着玉体想逃避,可是她的纤腰被我左手抱住,根本无济于事,我感觉自己那坚硬的肉棒又顶进了那夹紧的菊花里,肉棒传来的紧致的感觉带来极致的身体快感,看着冰山校花满脸惊慌的动人神情带来极致的精神快感。
我一阵哈哈狂笑地说道:“放开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还没过瘾呢。”
安莫染全身酸软无力,只能双手扶在我的肩膀上,认命的接受我的继续奸淫,任由我的肉棒一边在她的后庭抽插,一边抱着她在教室四处走动,她那盈盈一握的小柳腰,被我插得也不由自主的在我怀中摇摆起来!
感受到肉棒再次在刚被强行开苞的菊花内放肆的抽动,自己那雪白丰盈的玉臀正在被我的大手热抚着,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安莫染的心头,渐渐的,安莫染发现自己犹如八爪鱼般紧紧的缠在我的腰上,柳腰粉臀不住的摇摆上挺,迎合着我的抽送,发出阵阵啪啪急响。
“安莫染,你的屁股和腰都很会摇嘛,还说什么冰山校花,什么神秘特工杀手,根本是个欠干的婊子,夹的我这么紧,你被我干,爽不爽啊?”。
疼痛使得安莫染呻吟声都变了调,她低声哀求道:“啊……你……停一下……疼死了……停一会儿再干行么……我求求你了……让我休息会……啊……”
听着安莫染的呻吟,我更加兴奋,不停的抽插下,安莫染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俏脸越发通红,丰满的酥胸也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上下波动着,磨蹭着我坚实的胸膛,更加激发了我的性欲。
我一边奋力抽插着,一边抱住安莫染性感的娇躯狂乱地亲吻,直接咬住那一对跳动的饱满胸部,将上面咬的是青一块紫一块,安莫染鲜嫩的乳头也刺激的高高耸立,被我贪婪的含在嘴里,把安莫染弄得死去活来,长发不停飘摆。
我高兴地看着怀中的绝色美女被我尽情玩弄的样子,一想到这个女人本是白毛的女友,平时总是一副冰山冷漠的模样,现在却被我占为己有尽情蹂躏,这种刺激是无与伦比的。
“装什么冰山,被我干得很爽吧,真是欠肏。”
我加快速度,猛烈插了数十下之后,喉咙出一连串野兽般的嚎叫:“肏死你,肏死你这个冰山校花。”
我的肉棒再次喷出精液,在安莫染的后庭中内射了一半后,我把她放在地板上,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揪住安莫染长长的乌黑秀发,把肉棒插入安莫染的小嘴,继续喷出浓浓的精液,安莫染被呛得喘不过气,只能被迫吞下一大口浓稠的精液,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我不断喷射的精液她根本来不及吞咽,不断从樱唇边流淌而出。
在安莫染口中口爆之后,我抽出肉棒,心中欲火稍微平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眼前的雪白的肉体,在晚上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安莫染浑身赤裸,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雪白如玉的娇躯上满是狼藉,白皙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臀部之间的后庭更是不堪,红肿无比,沾满了白色粘稠液体,还在不断缓缓流出。
我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今晚我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闻名全校的冰山校花,居然这么给上了,除了没有捅破那层膜外,安莫染可以说是被我彻底凌辱玷污,全身上下都玩弄了遍。
一阵夜晚的冷风吹过,让安莫染的身子感到一阵冰凉,她不自觉的蜷缩了下双腿。
看着躺在地上的美人就如同一只受伤跌落的小鸟,两条修长美丽的玉腿无力地屈在一起,我心中同时的升起了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胯间的肉棒又火热起来,一定要让安莫染成为我的胯下性奴,让这位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女神心甘情愿在我胯下呻吟,这辈子唯一的任务就是用心的服侍我,任由我肆意玩弄。
我将安莫染蜷缩在地上的柔软身子搂进怀中,忍不住伸出双手,再次覆盖到安莫染那雪白坚挺的酥胸上,柔软至极的手感,让我不由加大了揉捏的力道,虚弱的安莫染明白又要遭受新一轮奸淫,绝望的闭上眼睛,正当我打算再次强上安莫染的时候,一个手机铃声突然传遍了整个教室。
我将安莫染放在一旁的手机拿了过来,看了一眼对着安莫染说道:“是你的男朋友白毛呢,要不要帮你接通?”
我脸上露出笑意,不等安莫染回答,直接点了接通键,把手机放在了安莫染的耳边,然后直接把肉棒顶在了安莫染的樱唇之上,虽然并未直接暴力插入,但是上面残留的粘稠液体,还是沾染在了安莫染好不容易舔干净的红唇上。
安莫染的美眸扫过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出声,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可是这反而让我觉得,她很在乎是否会被白毛察觉到异常。
“莫染,抱歉这么晚打电话给你,你睡了吗?”手机那头传来白毛温柔的声音。
对于这个室友,我也不得不承认,白毛虽然很多毛病,可是他对待女人的态度上,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学习,无论何时,他在女人面前都是一个温柔的绅士。
“还没有呢,刚刚洗了澡,正准备睡觉了,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吗?”安莫染语气平淡的回应道,如果不是她满是淫秽的赤裸身体在我面前,我的肯定也会真的以为,安莫染这位冰冷的校花是刚刚洗干净了身体,正准备睡觉了。
我脸上露出阴险的邪笑,我抓着肉棒不停的在安莫染精致雪白的俏脸上磨蹭,时不时抵到那红润樱唇边,粘稠的精液在安莫染的俏脸上胡乱画着各种图案,让她整个人充满了淫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