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林晴歆轻轻抿了抿嘴唇,问道:“既然不是你所为,那陈晓为什么突然昏迷呢?”“是啊,我是在你的办公室,喝了你准备的茶水,你说和你没有关系,未免太不可信了吧。”我也跟着质问道。
“笑话,我为什么要迷倒你。”罗罂粟冷笑道,她对我可没什么好态度。
“谁知道呢。”我嘴角微微往上牵扯了一下,不甘示弱的看着罗罂粟,说道:“你非说我糟蹋了我某个女学生,可我怎么也不肯承认,你就想干脆迷倒我,随便伪造点证据,这样就可以给我随便定罪了。”“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我会在没有实际证据的情况下随便栽赃陷害?”罗罂粟气愤道。
“陈晓,罗罂粟不会做这种事的。”林晴歆出声道。
“好吧,就算不是你有意,那也肯定是你的茶水有问题。”我放缓语气,我可以不信任罗罂粟,但没法不信任林晴歆,她都替罗罂粟说话了,我自然不好再坚持怀疑罗罂粟有问题。
“这事确实奇怪,茶水是我的,我喝了,别人也喝过,为什么单单你喝就昏倒了。”罗罂粟上下打量着我,缓缓道:“我倒是挺好奇,你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呢?”我在罗罂粟鹰一般锋利的视线下,心里逐渐有一种不安感,而且越来越浓郁。
我生来再普通不过,要说我身上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肉棒特别粗,可没有人会因为肉棒粗就连体质都很特殊吧。
除此之外,倒是还有两点特殊,第一个就是我拿了张苡瑜的家传戒指,第二个就是我用悟提经和燕倾舞双修过。
悟提经是我从罗索珲那里偷来的,这也是个很让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为什么燕家秦家都在倾尽全力寻找一本珍贵秘籍,会在罗索珲这样一个只喜欢打游戏的学生手里。
如果说悟提经的转手是一条线,在我己知道的线索中,它的起点是乔十步的师姐叶知秋,而终点是罗索珲,那么连接这个过程的人,会不会就是罗索珲的姐姐罗罂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