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看着一脸冷笑不屑的乔念奴,我觉得这完全是一种羞辱,男人的尊严不许我认输,我努力的想着办法,突然间我灵光一闪,目光不再放在棍上,而是放在乔念奴的胸口上。
手可以骗人,但身体活动有一个地方是无法骗人的,那就是胸口,一个人有什么动作也必然牵扯到胸口,所以要判断一个人的动作最好的是看他的胸口。
在这样的尝试之下,我取得了突破,开始能避开或挡下少许攻击,不过这样的方法对我来说也不好受也很困难,因为我的对手是乔念奴。
盯住乔念奴的胸口,等于要注视她那对宝贝,那白花花的乳肉不停掀起一波一波的惊人乳浪,我又不是太监,在这样的美景下还怎么集中精神?
终于我忍不住不管乔念奴的攻击,直接一个饿虎擒羊扑上去攻击,只不过乔念奴轻轻一欠身,长腿一伸一勾,我当场变成了一只狗,摔了一个狗吃屎!
乔念奴掉下手中的短棍不屑道:“凭你这样的招数想两败具伤,多练十年你又做不到,不过你还是挺好打的,每天就让我打十分钟吧!”
说着连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我擡头看着她的身影,心中的怒意猛然泼发,终有一天我会骑在她身上,享用她的身体,让她后悔对我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