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这番话出乎所有人意料,连陈猛都是一副呆住的表情。
我忽然听到一句又残忍又兴奋的声音:“好好好,她妈的婊子,老子早就想这样干了,你是那个张鸡巴的婊子妹妹,本来就该这样!”
我回头一看,天啊!
方晓风好像变了一个人,眼睛充满血丝,满脸胀红,连他脸上的痘痘都似乎鼓了起来。
不会吧!
难道他是个虐待狂吗?
我引起他的本性了吗?
我忽然害怕起来,说:“不,我的意思是……”
方晓风狞笑起来:“妈的婊子不用再说了!国仔帮我抓住她的手!”
蓝定国咕哝着“唉,阿风又来了,每次有找应召妹都这样,把人家吓跑。”说着边把我的手抓到背后固定,让我跪在地上。
方晓风狞笑着抬起我惊恐的脸,说:“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尊女卑!”
一说完,瞬间啪啪啪啪啪的甩了我二十几下巴掌!我被打得头发散乱,只能呜咽着说:“不……”
他不等我说完,拉上我的裙子,露出肉色裤袜,一看又笑着说:“他妈的,裤袜屁眼开洞,是等着操是不是?老子最爱操屁眼,婊子你有福了!”
说着却又让我成趴跪姿势,用力狠狠的在我肥臀上鞭打,啪啪啪啪的又是三四十下!
在肉色裤袜之下我想都有点瘀青了,他又把我翻过来甩了我十几下巴掌,跟蓝定国比起来,他虽较瘦,却几乎都是全力出击,却又很有技巧的只用掌缘擦过,所以我虽然很痛却没肿起来。
他就这样反复的鞭打臀部和甩巴掌四五次,这时我早就哭成泪人,心里充满了对男人力气的恐惧,又完完全全的确认自己在男人面前只能屈服不敢反抗的心态。
此时在我的心中,在男人的力量之下,我就只配以乞怜的方式哀求,我就是比男人次一等的生物,无论对方是谁!
这种心态让我本来有的一丝阻止我向新人屈服的声音都没有了,不管他是新人还是工作上怎样,只要他是男人,我这只人妖婊子就是只能屈服,只能乖乖对他们低头,做乖乖的母狗……
脑海中充满这种想法的我,反而在他的鞭打之中又逐渐兴奋起来,难道是我有被虐的特质?
不对……
这种心理上屈服的感觉才是我兴奋起来的原因……
我心里逐渐冒出了一个声音:崇拜男人的力量向他们屈服,认清自己根本就是不折不扣的雌性,看到雄性就发骚,只能乖乖地服侍男人的感觉才是我真正要的!
我是母狗!
是只想跟男人摇尾巴的母狗!
没资格跟男人对等讲话的狗……
越想越热,我的小鸡巴也流出一堆淫液。
方晓风正待进行下一轮的鞭打,我忽然叫了出来:“小母狗知道错了啦!不要再打了!”
方晓风狞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是小母狗了吧!但你凭什么命令我!”
说完更是猛烈的掌我的嘴!
他鞭打我的嫩臀力道也更大,整个红了起来……
我在蓝定国的固定之下不能挣脱,我又哭叫起来:“对不起,请你饶了小母狗,大鸡巴哥哥求你饶了母狗阿!”
方晓风看了一下陈猛,原来他已经开始闭眼享受玉珍这无耻贱妇的口交。方晓风解开皮带和裤头钮扣,贼笑道:“贱母狗知道要怎做了吗?”
我很快地把小嘴凑上去,像一只狗一样用嘴巴拉下他的拉炼,拉下他被顶得紧紧的内裤,一只腥臭的鸡巴跳了出来……
方晓风大笑:“贱狗,再不继续就打你了!”我连忙把他腥臭的肉棒含了进去,呜,好臭,他的长度比陈猛短一点,却细很多。
早适应陈猛大棒的我,熟练的吸舔含吞吐,在上面涂上一层又一层的唾液,以便盖上它的味道。
可是毕竟是男人的肉棒,我吸舔的过程中,逐渐地陷入自己是母狗的骚劲当中。
我边舔舐,一边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双乳,又肥又白又嫩的淫乳上的铃铛也跟着不断发出叮叮的声响……
此时抓住我手的蓝定国忽然说:“不行,我也忍不住了,你这贱货……”说着松开我的手,把他的大手抓上我的淫奶不客气地用力揉捏。
呜,真的好爽,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的E 奶也随时都胀胀痒痒的需要抚慰。
蓝定国这一揉捏,我立刻快乐的嗯了一声,一只手抱住方晓风的屁股,一只手抓住蓝定国的手,指示他哪里还要揉捏。
“妈的,真是淫贱,婊子刚才还装纯洁,直接表现母狗样给我们看不就好了吗?犯贱!”
方晓风一手揪住我散乱的长发,猛一挺腰,把他那根鸡巴硬是塞进我的喉咙里,接着开始剧烈的扭腰!
呜,我差点呛到,此时蓝定国的粗屌也不断的摩擦着我的屁眼。
我开始扭腰以行动求他,可是这可恶的男人竟硬是不直接进来,只是一直揉我的奶,还有用龟头轻轻的戳着我的菊穴……
我忍不住了,手伸过去抓住他的粗屌,瞄准自己的洞口开始塞。
这两人同时大笑起来:“贱,欠干的货,欠干还装什么纯洁!鸡巴哥哥就是有淫贱妹妹!”
“阿国,就便宜你先上,你成全这只母狗吧!”
噗的一声,蓝定国大屌插了进来,此时方晓风更剧烈的扭起他的腰“婊子,谁叫你嘴停,来啊!”
喔!瞬间我心里的兴奋到达了高点!蓝定国的抽插让我瞬间陷入被陈猛干的感觉,同时嘴中有根男人的鸡巴是以前没有过的。
我像个婊子一样被前后一起操,这两人没有几个小时前,都还在我面前唯唯诺诺头都不敢抬。
现在我在他们面前跪着,让其中一人的肉棒抽插平时对他们训话的淫嘴,不知对他们骂多少话、训多少次的舌头,现在就像个妓女一样讨好的舔舐眼前的阳具!
另一人正抱住平时连看见背影都想溜的身躯,狠狠的把他的大棒干到这个身体欲仙欲死,肥美的乳房不断的摇晃。
两人边操还不忘一直嘲骂:“干,贱婊子刚才不是装清高,没几下就骚成这样,天生的妓女!他妈的,那么会舔,你天生就是婊子吧!老子干过的还没像你那么贱的……”
我刚被鞭打时,就已经逐渐认清自己是遇到雄性就发骚只能乖乖地挨操的雌性,被操时想到跟白天的对比又被这种倒错的情况弄到全身发热不已,现在又听到两人的言词凌辱……
在这种边舔边被骂边被操的情境中,在被一下下的抽插的韵律中,我心中似乎有某种从小到大培养起来的认知逐渐地融化消失,一点一滴的被每一下舔舐抽插挤了出去……
我还不知道,这种被挤出去残余无几的认知,将在不久之后完全消失……
“噗”的一声,我嘴里忽然充满腥臭的液体,方晓风射了!
蓝定国边抓住我的腰抽插,一边笑道:“阿风你每次都这样,撑不到二十分锺”
方晓风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一下我的脸颊,说道:“婊子快吃阿!这是给你的营养品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