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红旗不倒(1 / 3)

红色穿越 老赵 13984 字 2023-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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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故事情节上接第32章“精彩人生(下)”。

第1节:噩耗

庞小虎到广州已经二十多天了,可是并没有上级党组织派来的人和他接头,连赵静逸他也很少见到。

赵静逸已经在她舅舅的报社里谋了一份记者的差事,每天忙的很。

他们之间有约定,只有在有重要情况时她才会来找他。

那个陆军军官学校的三民主义特训班因故推迟了,要到下个月才开学。

这样庞小虎倒也落得清闲,每天有时间陪着妈妈和姐姐弟弟们。

不过他内心深处一直在担心庞琼花和红色娘子军。

报纸上已经开始报道中央军对海南红色根据地的新一轮围剿,所以他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上街买几份报纸,然后回家仔细阅读,想从字里行间推测出真实的信息。

可惜的是,报纸上通常只刊登一些中央军的高官们的不着边际的瞎吹,对具体战役的描写几乎是空白。

这一天庞小虎和往常一样去街上买了一份大公报和一份中央日报,正要往回走,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叫他:“哟,这不是庞上尉吗?”

他抬头一看,认出是那个剿总情报处的马丽少校。她穿着一身干净整齐的军服,显得特别精神。

庞小虎心想,马丽在情报处工作,从她那里也许能打听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满面笑容地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说道:“真巧啊,马少校,我们又见面了。您可是越来越漂亮了。”

没想到马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庞小虎和她聊了几句,得知她在与红军的战斗中负了伤,是昨天刚从陆军医院里出来的。

问她详情,她却又支支吾吾地不肯说。

两人又聊了几句,小虎向她告辞,马丽却非要邀请他去她家吃饭。

小虎推辞不过,先去姐姐家中取了几件东西,是一套金菊花服装厂生产的高级乳罩和性感内裤。

他把这些当成礼物送给了马丽。

马丽显然是误会了他的意思,接过礼物后她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

庞小虎原来一直对这个中央军的女军官们敬而远之,今天第一次发现马丽也有她的妩媚和迷人之处。

马丽的家,准确地说,是她父亲的家离庞菊花的家不是太远,走路半个钟头就到了。

一路上马丽都挽着庞小虎的手臂,身子也紧贴着他,像是一对情侣。

惹得路上的行人们都对他们频频行注目礼。

马丽告诉庞小虎,说她父亲原来是川军的一个军长,现在他虽然退伍经商,但是军中不少手握大权的人是他的老朋友或者老部下。

她暗示说,如果庞小虎有意,她可以请她父亲为他引见一些重要的人物,这对他以后的发达很有帮助。

庞小虎对此不置可否。

他猜想,马丽可能是有些喜欢上他了。

马丽自己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原来在汤处长手下,负责清查玉东县和临近几个县的地下党组织,配合这次对海南的红色根据地的围剿。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一个中央军的副营长。

那人所在的部队就是驻扎在东阳镇的那个营。

她为此特地离开玉东县去了东阳镇,名义上是去查询一个共党嫌疑分子,实际上是和刚认识的情郎私会。

她的上司汤处长知道她家的底细,一般不会去管这些小事。

谁知马丽和那个副营长脱光了上床亲热之时,碰上了庞琼花带着特别行动队来抓俘虏。

她从小就跟父亲学武,当然不愿意束手就擒,结果被庞琼花一飞刀射中肚子,血流了一地,人也昏迷了过去。

庞琼花她们带着那个少校离开后,她清醒了过来,咬着牙从屋子里爬到了门外的街上。

中央军的一支巡逻队正好经过,看见一个浑身是血赤身裸体的女人倒在地上,就把她救了回去,并向营长报告了情况。

那个营长原来是马丽的父亲的部下,认出了这个光屁股的女人是自己的老长官家的大小姐,急忙派了一个班的士兵把她紧急送往玉东县的野战医院治伤。

这也是马丽的运气好。

要是送医院迟了半天,红军的进攻就开始了。

她最后恐怕要当俘虏。

红军的医疗条件非常差,即使全力以地赴给她治疗,她这条命肯定是救不回来的了。

他父亲知道后,亲自找到去自己的老朋友,现任剿总司令,请求他下令把自己的女儿紧急送回省城广州。

她这次虽然流血多,但是并没有伤到内脏,伤口也没有感染。

在野战医院时军医已经给她的伤处缝了几针,到现在还没有拆线呢。

她生性好动,在病床上躺不住,非要出院。

医生护士们知道她入院时是剿总司令的副官亲自送来的,不愿意多管闲事,就由着她出了院。

到家后,马丽把庞小虎介绍给她的父母。

马丽的父亲身材魁梧,却穿着长袍马褂,一副商人的打扮。

不过他言谈之间透出一股子军人的豪爽,甚至还带着些江湖中人的狡诈。

马丽的母亲是个美貌的中年妇人,一副大家闺秀的气派。

庞小虎和她父亲很谈得来。

几杯酒下肚之后,她父亲就开始称他为“小兄弟”了,他拍着庞小虎的肩膀道:“小兄弟,我这个人直来直去,不会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个聪明能干有前途的人,不像我们家小丽以前带回家的那些表面上光鲜实际上不中用的家伙们。”

“爹,你说些什么呀!”马丽在一旁撒娇抗议道,她母亲只是抿着嘴微笑,除了招呼小虎喝酒吃菜,其他一句话也没说。

“怎么啦,难道爹说的不对?”

他接着跟小虎吹起了他过去在川军中当军长的那些风光的日子。

当然,他也没忘了“夸”自己的女儿几句:“我们家小丽从小就有志气,一点儿也不输于男子汉,练武时比她哥还能吃苦。要是她是个男人,肯定会成为一个世人景仰的大英雄的。你说是不是啊,小兄弟?”

小虎笑着点头答道:“那是,那是。虎父无犬女嘛!”他父亲听了哈哈大笑,举起酒杯又和小虎干了一杯。

饭后庞小虎向马丽的父母告辞,马丽送他出了门。

不知怎么的,这个平时大胆泼辣热情外露的女人,现在变成了一副淑女的模样,很让他动心。

庞小虎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我不会也喜欢上她了吧?

不过马丽到底还是马丽,她没有理会小虎伸过来手,而是张开两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回家去了。

庞小虎回到大姐的家后,女仆阿英给他端上了来的一杯热茶。

他在客厅的椅子上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拿起报纸来看。

他早晨买了报纸后就去了马丽家,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看呢。

突然,他的眼光被中央日报上第一版上的一条消息给吸引住了:“海南剿匪前线再传捷报:击毙共党前委书记张某赤匪军长冯某。”

小虎仔细看了这条大约二百字的消息,一时间难辨真伪。

那张报纸上没有其他有关“剿匪”的消息。

庞小虎知道,中央日报上的东西不可全信。

就拿冯怀钰来说,他过去在政府的报纸上已经被“击毙”过好几次了,这一次的消息恐怕也不是真的。

可是,万一这是真的呢?

黑缨大姐和冯军长刚刚结婚,若是冯军长都被击毙了,那她恐怕很难毫发无损地逃过这一劫。

他十分清楚黑缨大姐的行事风格,她打起仗来总是往最危险的地方冲,绝不会一个人躲在后方的。

他抓起另一张报纸大公报,把它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果然又发现了一条消息。

这是战地记者对一位杜姓团长的采访。

那位杜团长声称自己亲眼目睹一位女赤匪头目在弹尽粮绝之时,纵身跳下了几十丈的深涧。

他还说,这个女匪首不是别人,正是赤匪军长冯怀钰的新婚妻子,她的名字叫庞琼花。

庞小虎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脑门一样,昏倒在了客厅里的地板上。

这时大姐和妈妈王玉梅碰巧都不在家,姐夫袁振国在外面忙他的公务还没回来,女仆阿英也不在跟前,没有人发现他昏过去了。

过来好一会儿,庞小虎自己清醒了过来。

他拾起地上的报纸又看了一遍,证实了庞琼花牺牲的消息。

他心里悔恨万分:为什么自己会听从那个狗屁张书记的指示,跑到省城广州来?

要是自己一直留在玉东县,说不定能够找到机会,把黑缨大姐庞琼花从死亡的边缘上救出来!

穿越以后,他最为高兴的一件事,就是在自己帮助下,庞琼花度过了党内肃反这一关。

他以为,无论如何,那一小段悲惨的历史被他给改了过来,庞琼花和红色娘子军最后的结局自然也会跟着改变。

就凭这一点,他庞小虎就能够自豪一辈子的了。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命运跟他开的一个残酷的玩笑。庞琼花,他心爱的黑缨大姐,她终究还是被这个黑暗的世道给吞没了。

他感到浑身无力,像是大病了一场。

今天姐夫袁振国租了一条船,准备带上全家人一起去珠江上看夜景。

他拒绝了,饭后一个人早早地回屋里睡下了。

大姐庞菊花来看他,问他是不是病了,他为了不让大姐担心,说自己可能是偶感风寒,有些不舒服,睡一觉就会好的。

他让大姐和姐夫带着弟弟们去玩,不要管他。

庞琼花正犹豫着,妈妈王玉梅过来说,她可以留下来照顾小虎。

她催着女儿和女婿带着小豹和小牛出门去了。

女仆阿英也跟着一起去照顾小豹和小牛去了,家中只剩下了庞小虎和妈妈王玉梅。

妈妈见他晚饭也没吃几口,就给他熬了一碗粥端进屋里来。

小虎把头埋在被子里睡着,王玉梅叫了几声他也没有答应。

王玉梅只好掀开他的被子。

她一看小虎的样子,下了一跳。

只见他两眼哭得通红,弄得被子衣服全湿了。

“小虎,小虎!你怎么啦?”王玉梅焦急的问道,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庞小虎挡开妈妈的手,有些粗暴地说道:“我没事儿!”

王玉梅吃了一惊,心里有些委屈,因为儿子从来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

小虎看见妈妈的眼睛红了,心里十分愧疚,他伸手抱住了她。

“对不起,妈。”

“小虎啊,你有什么委屈,跟妈说说,别全堵在心里。”

王玉梅一边抚摸着儿子的头,一边轻声说道。

庞小虎盯着妈妈美丽慈祥的脸盘看了一会儿,发现她的鬓边生出了一缕白发。

他感到一阵心酸,“哇”地一声扑进妈妈的怀里痛哭起来。

他一边哭一边对妈妈吐露了心事。

他说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别人了,她就是红军中的女英雄庞琼花。

他刚刚在报纸上读到,庞琼花已经牺牲了。

王玉梅早就听说过这个名叫庞琼花的女英雄,知道她是红军那边的人,是儿子的结拜姐姐。

其他的她知道的并不多。

原来她还是儿子的心爱的人!

王玉梅知道自己在这方面帮不了儿子,只能一边说些安慰的话,一边像哄小孩子那样解开衣服,把自己的奶头塞进他的嘴里。

小虎吸允着妈妈的奶头,很快就睡着了。

庞小虎醒过来时,已经是深夜了。

他发现妈妈躺在他旁边,衣服敞开着,露出了洁白丰满的一对大奶子。

他伸手扶住她腰部,顺势往下一摸,发现她下面什么也没穿。

他的鸡巴有些硬了起来。

可是王玉梅还是没有醒过来,她上半夜一直担心着他,不敢合眼,现在已经累得呼呼地睡了。

庞小虎突然很心疼,于是他把已经插进去了一半的鸡巴又从妈妈的肉穴里抽了出来。

可是他睡不着了,于是起床穿好衣服,想出去走一圈。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大姐在门外叫道:“小虎,小虎,你好一点儿了吗?”

他急忙把妈妈的奶子塞回衣服里,帮她套上裤子,又给她盖上了被子。

然后开了门,发现庞菊花光着上身,下面只穿着一条三角内裤,身上散发出一股迷人的体香。

她正一脸焦急地望着他。

庞菊花和袁振国游完珠江回到家时,两个弟弟小豹和小牛早就瞌睡的挣不开眼睛了。

她让女仆阿英带着弟弟们去睡觉,自己把已经熟睡的儿子放到摇篮里,正想去看看小虎,不料丈夫袁振国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狠狠地亲了她一下,然后不顾她的叫喊声,把她扛在肩上往卧室里走去。

这一段时间袁振国的公务繁忙,每天很晚才回家。

回家后通常是倒头就睡,一直没有机会跟妻子亲热一下。

今晚夜游珠江时庞菊花穿着庞小虎设计的一套晚礼服,显得格外性感迷人。

他早就憋不住了,把她抓进卧室后往床上一扔,然后脱了自己的衣服,像猛虎扑食一般压在了她身上。

庞菊花被丈夫肏了足有半个钟头,最后泄了身。

袁振国发泄完之后,心满意足地呼呼地睡着了。

她推了丈夫一下,他好像睡得很死,一动也不动。

庞菊花顾不得清洗下体,就从床上爬起来,踮起脚往弟弟的房间走去。

她跟丈夫出去游珠江时,心里一直担心着弟弟。

见了小虎,她走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身子,关切地问道:“小虎,你怎么啦?吃晚饭时我就看见你脸色不好,一直担心到现在。”

庞小虎心里感到一阵温暖。

她在姐姐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没事儿。”

他刚才在妈妈怀里哭过一场后,心里好受多了,而且他也不愿让大姐为他担心。

大姐依然紧紧地搂着他,脚底下似乎在慢慢地往他屋里移动。

她心跳有些加快,身体也跟着微微抖动着。

庞小虎的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突然他想起来现在可不是跟大姐暧昧的时候,妈妈王玉梅还睡在他的床上呢。

于是他对她说道:“大姐,我真的没事了。我想出去走一走。”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要去哪儿?”

大姐担心地问道。

“我就在附近的街上吹吹风,散散心,姐。你放心吧。”这么说着,他拥抱了一下大姐,出门去了。

庞菊花眼看着小虎离开,心里若有所失。

一阵微风吹来,她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于是回到了自己的卧房,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突然,她发觉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从后面顶进了自己的大腿缝里。

她知道那是丈夫袁振国,她刚要说话就被他伸手捂住了嘴,就听“呱唧”一声,他的肉棍挤进了她依然潮湿的肉穴之中。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现在穿的是弟弟设计的一种特殊三角裤衩,他说叫“情趣内衣”。它是开着档的,不用脱下来就能“办事”,方便得很。

袁振国在她后面弓背挺腰,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用鸡巴在她的肉穴里抽插起来。

庞菊花的身子配合着他的动作,嘴里不时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她的心里却在想:“我刚才去找小虎的时候,振国他不会是醒着的吧?”

第2节:死里逃生

杜副团长亲眼目睹庞琼花从悬崖上跳下去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继续呆在山上的欲望了。

红军在盘龙山上修建的那些茅草房,早已在炮火中化成了灰烬。

他手下的这个团虽然是中央军里的精锐,但是要他们在荒无人烟的山上过夜,士兵们还是会有不少怨言的。

于是杜副团长下令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山头全都搜索了一遍,看还有没有漏网的红军,搜索完了之后他就传令下山了。

那些红军战士的尸体有的被扔进火里烧了,有的被扔下了悬崖。

中央军的尸体则由征集来的民夫们搬运到山下去。

等到云凤和田春生从后山的小路爬上盘龙山的顶峰时,那里已经没有战斗,也听不见枪声了。

从山顶上往下看,还能看见中央军的队伍正在落日的余晖照耀下缓缓地退下山去。

再看周围,同志们英勇战斗的痕迹随处可见,完整的尸体虽然都被带走或者烧掉了,但是草丛中,山坡上还能发现一些残肢断臂。

看来师傅十有八九是牺牲了,云凤心里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班长,班长!快来看!”远处的田春生忽然大声喊她。

云凤走过去一看,田春生正用手指着悬崖边上插的一块木牌,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误入歧途之女中豪杰赤匪军首领庞琼花殒命处。”

落款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杜”字,没有写年月日。

“师傅!”

云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抱住那块木牌大哭起来。

她从小在尼姑庵长大,没爹没娘,师祖吴雪梅和师傅赵静云对她都很好,但是庞琼花这个新认的师傅让她真正体会到了母亲的温暖和关怀,虽然她们相处才不过短短的两年时间。

哭了一会儿,田春生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把她扶了起来。“云凤妹子,先别哭了。我们来找一下,看庞副参谋长留下了什么遗物没有。”

云凤点了点头。

他们俩在周围转了一圈,除了空弹壳和几杆已经损坏了的步枪,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找到。

田春生见云凤盯着几步开外的悬崖发呆,心里一动,对她道:“莫非庞副参谋长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云凤也是这么想的。

这山顶上大部分被岩石覆盖着,没有多少泥土。

周围一大片地方也没有发现埋人的坟堆。

再说她的尸体要是被埋在这附近,那块木牌应该插在她的坟头上才是。

这么一推测,庞副参谋长很有可能是从这个插着木牌的地方跳下去的!

云凤和田春生吃了些干粮,喝了几口泉水,然后沿着后山的小路往山下走。

他们要去找庞琼花的尸体。

云凤心想,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师傅的尸体,给她挖一个坑安葬好。

她还想为师傅念几遍“往生咒”。

参加红军以后,她已经不信佛了,念经只是为了寄托自己的哀思。

她脑子里还记得在尼姑庵学过的那几篇经文,。

他们沿着小路往山下走了一段路,然后离开那条路,往那块悬崖的下方爬过去。

因为山势险峻,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

过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才好不容易爬到了大概的位置,可是要下到悬崖底部还有一段距离。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他们即使下去,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找到庞琼花的尸体。

当然,他们也不可能再回到小路上去了。

他们只能在这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过夜了。

云凤找到了一个石凹,正好够两个人坐下。

田春生很担心,要是他们晚上睡着了,说不定会摔到悬崖底下,那可就没命了。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把自己的绑腿解下来,和云凤的绑腿接在一起,然后一头栓在自己腰里,另一头拴在云凤的腰里,绑腿的中段在岩石上方的一株苦楝树的树桩上饶了几圈。

这样即使晚上睡着了,也不至于摔死在山下。

劳累了一天,他们已经很瞌睡了。

可是这里处在半山腰,凉飕飕的山风只往他们的衣服里灌,他们两个都冷得直打哆嗦。

为了取暖,他们两人顾不得尴尬,互相抱紧了对方的身体。

田春生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

他家里很穷,当红军前他去一个财主家做过几年的长工。

那会儿他和一个穷人家的女孩子好上了,只是没有钱娶她成亲。

那女孩的父亲为了彩礼,把她许给了一个有钱人的儿子当小妾。

那女孩过门的前一天晚上偷偷地找到田春生,扑在他怀里大哭一场,还把自己的身子也给了他。

他听人说那个女孩子嫁过去后生下了一个儿子,但是他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现在他怀里抱着云凤,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女人的滋味来。

他过去一直把云班长当成自己的妹妹那样来爱护,可是她到底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啊。

尽管他极力压制自己的欲望,可是他的鸡巴还说顽强地翘了起来。

云凤好像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她双手搂住田春生的腰,把头靠到他肩膀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田春生过得极为辛苦。

他鼻子里闻着女人的气息,心里想着女人的肉体,根本无法入睡。

快天明时,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云凤的身子动了一下,她的手也挪了一下位置,手掌正巧按到了他的鸡巴上。

田春生一个激灵又清醒了过来,本来已经软下去了的鸡巴开始迅速充血,硬了起来。

他刚想把身子挪开一点,却不料鸡巴被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田春生只觉得全身一阵痉挛,他实在是控制不住,把憋了一晚的精液射了出来。

云凤还在睡梦中,一点儿也没有觉察到发生了什么。

后来她迷迷糊糊地听见田叔在叫她:“班长,班长!你醒醒,天快亮了!”

她挣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正趴在田叔的怀里,他胸前的衣服扣子解开了,自己的正贴着他,嘴里流出来的口水把他的胸脯弄湿了一大块。

她赶紧坐直了身子,脸也红了起来。

她发觉自己的手掌有些湿湿的,因为天色暗看不清,她还以为那是自己睡着后掌心出的汗呢。

田春生拿出最后的一点儿干粮,他们两个分着吃了,然后继续往山下爬去。

到了山底下,他们分头四处寻找。

可是找了半天,还是没有见到任何人的尸体。

莫非尸体被野兽吃掉了?

就算是被野兽吃了,也应该会留下些骨头啊,而且还应该有衣服裤子的碎片等等。

云凤通过目测,断定从山顶到这里大约有两百米左右。

如果从山顶上的那块岩石上跳下来,肯定会落在这附近的。

她不甘心,又和田春生在这附近反复搜索了两天,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最后他们都累得抬不动腿了。

第三天他们终于放弃了希望,开始往那条小路的方向爬去。

云凤在前面,她肩膀上背着两支枪,这是因为田春生刚才不小心崴了脚,她把他的枪抢过来背上了。

这里是真正的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除了虫鸟的叫声外什么也听不见。

走着走着,云凤突然停了下来,她听见了人的声音!

田春生的听力不如她,正要张嘴发问,云凤伸手示意他不要出声儿。

云凤非常小心地抬起脚来向前一步一步地挪去,田春生依样画葫芦地跟在她后面。

她听到的声音是从一片浓密的树林里传来的。

她小心翼翼地接近了那片树林,这时那声音更加清晰了,连田春生也听见了。

那是一男一女在交配时发出的声音!

云凤轻轻地拨开眼前的树叶,看见树林当中有一块空地,地上有一堆柴火在燃烧,一股烤熟了的野味的香气随着微风飘了过来。

这些她都没有去细看,她的注意力被草地上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给吸引住了。

他们两个浑身是汗,正在疯狂地毫无顾忌地爱抚着对方的身体。

那男的两手抱住女人的腰,嘴里咬住女人的奶头,下体不停地往她的肉穴里抽插,嘴里还在喊着“琼花妹子,你太美了!我今天就是死也值了!”

那女人拼命地摇动着健壮的腰肢,挺动着强壮的大腿和屁股。

她的肉穴被男人插得“呱唧呱唧”直响,伴随着那响声的还有她令人销魂的呼喊声:“德恒哥,妹妹我舒服死了!快插,快用力插哟!”

不用说,那男的正是军部后勤处长黄德恒,女的是庞副参谋长庞琼花。

他们现在的模样和声音都极为荒唐,极为淫荡,云凤被羞得满脸通红。

她心里很高兴师傅还活着,刚才她差一点儿就喊出了声来。

可是师傅和老黄正在干着的事情却让云凤尴尬万分,进也不是,退又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