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幻想破灭了……她该死的还是一个女人……一个假扮道士的女人……一个不知道未来该何去何从的女人……
放声的哭泣中,紧闭的房门在此刻吱嘎一声开启,一袭蓝衣步入房中。
“师弟,你醒了?”蓝清源细长的凤眼满是嘲讽,修长冰润的大手看似随意的挑起他的下巴。
“……”她呆住了,这个叫他师弟的男人是怎么回事,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想见她的同时,那只手是怎样?
她气的将他的手拍掉,“你做什么?”哼,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凝目一看,但见此人二十出头,身着青袍白褂的道服,跟自己身上这套一模一样,一看便知是同门,剑眉朗目,顽身玉立,背负长剑,锐气逼人。
“岑竹,没死成倒叫你胆子养大了嘛!倒要看看等会儿在师父面前,你是不是还这样有气势。”蓝清源饶有兴趣的看着岑竹眼里的反抗。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师父,谁是师父?我叫岑竹?”她满脸疑惑。她叫岑竹?
她发觉醒来越久,她对现代的记忆越来越浅,这不妙,她渐忘记了父母及女友的长相及名字,就似麻醉已然生效似的,她对人的记忆渐渐模糊了起来。
“又失忆?去年你也是说自己失忆,结果师父他们用神识探进你的头里,就一下子拆穿了你的把戏了,现在还要用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