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竹一副慷慨激昂、誓死为天剑门出力的表情,她此番自愿让郑兰宜身后的众筑基弟子颇意外,平素他们甚少与岑竹少有交流,想不到关键时刻他竟挺身而出,倒因此对岑竹多了几分敬重。
“不行!你功力尚浅,去了只会拖累别人!”秦靖俊目似冰如霜,淡漠低沉的声音隐含不悦。
“师父,弟子这次带的筑基修士修为筑基中期居多,筑基后期反倒只有数个,岑竹师弟的修为并不算差,断无拖累之理。”
眼看师父居然偏心至此,郑兰宜咬牙心道:你这么不愿他离开你,我就偏偏要带他去巡视边境。
“师父,徒弟想为天剑门尽一分心力,求师父成全。”
这样的机会半年才一次,这次若不能成功,下回想用同样的技俩怕是难了,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让师父同意。
秦靖心里一沉,眼下若不答应,郑兰宜等人必会觉得不公允,但要让他离开自己又实在放心不下,罢了!
修士修行心境也很重要,岑竹筑基中期已然一段时间,也许出山门历练有了不同的体悟对进阶会有所帮助。
秦靖的无言让岑竹呼吸都显得急促,心怦怦、怦怦的跳,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此时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而这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成了难言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