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女人因他如此快慰的模样,陌青梓心中充满自信与满足。
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对她拥有如此强烈的渴望?
其实已难厘清,也许从南峰那戏谑的打量,也许从她恍若初见开口叫自己道君?
也许是她躲在树丛里偷窥别人对他的告白,也许,已不必问也许。
从在南峰执事堂阁楼远远瞧着她之时,他的眼睛便开始不由自主的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他原以为只是一时兴趣,将她视为打发时间的无聊玩物,却未曾料及,他的心竟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朝她飞奔而去。
他才发现,自己虽是元婴修士,却也是男人,一个原以为生命中除了修炼再无其他感兴趣事物的男人,没想到,竟在当初一个打量,便注定了如今的牵肠挂肚。
他向来是个杀伐决断之人,既已知自己对岑竹的感情,便断无放过之理,便在今时今刻,他要狠狠的占有身下的女人,他要将自己永远的烙印在她心里,让她永远在他身下娇吟。
“师叔进去了……”陌青梓再也忍受不住,俊雅的脸庞微红,他甚至等不及脱掉道袍,只将长袍撕开,褪去亵裤,将岑竹一腿抬高架在自己手肘上,一个挺身,将早已憋不住的通红整只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