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他娘的迷死人,哥哥非要干死你这淫货……”斐向寒低低叹息,为何自己未曾在见此女的第一眼时就将她抢夺至自己的身边,日日夜夜狠狠操她。
他白白损失那么些岁月,今日非要好好的干个够。
岑竹闷哼着,任男人在身后死命的抽插,亦不肯求饶,她的双手被粗糙的树皮磨伤,胸部也因一再的撞击而微微发疼,但这一切的痛楚皆比不上男人下身残忍的掠夺,他每一次的挺进都攻击到她的花心,每一次的拔起都似乎将自己肉穴里的内壁也一起括出一般,他的肉棒与男人一样极端的残暴,总是不管她的花穴能否承受就高速的抽插着……
“叫……哥哥要你叫出声音……”斐向寒俊眉一皱,自女人身后伸出手指大力的揉捏着她的嫩乳,两指用力一夹,女人粉色的娇嫩乳头被他往外一扯,“啊……”拉出一道长长的红色长线,岑竹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哈哈……好听……再多叫些……”
岑竹吃痛敛眸,晶莹的泪珠无法控制地垂落而下,她受不了疼痛,哀号道:“你干脆杀了我吧……”她的花穴被插得又是疼又是麻又是酸,整个火辣辣的一片酸疼感。
她恨不得男人一剑杀了她,也好过他粗大男根的凌迟。
“你想死,没这么容易,若是你咬牙,我自是有办法让你吊着一口气,让你活生生的被我凌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男人优美的唇瓣却吐出最变态残忍的话语,岑竹毫不怀疑男人有这种本事,她只能小声低泣着,任男人不断地挥“剑”挺刺。
“我……恨……你……”岑竹咬着牙,用破碎的声音吐出自己心中的怨恨。
她恨自己实力太过渺小,恨她修为不够高深,恨男人无情的暴行,更恨自己淫荡的身躯,竟然在男人百般凌辱的对待下仍产生疼痛的快感……
“哈……哈……”斐向寒似乎像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般,他甚至停下男根的抽插,大笑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