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手一挥,冷梅昏厥的身影出现在冰池边,原先的青衫已经残破不堪,全身上下罩着一层透明的冰晶,下体及菊花都有明显撕裂伤,血迹斑斑,看起来好不凄惨。
“人都放了,你乖乖的被哥哥干穴,不然……”男人狠命向前一送,岑竹发出哀鸣……
她敏感的身躯抵不过男人大力的操干,疼痛与快感让花穴剧烈地收缩,她脑海中爆开白光,刺眼又绚烂,湿嫩的花壁因高潮而抽搐,不断地绞弄着疯狂抽送的肉棒……
“丢了?”
斐向寒邪笑道:“放了冷梅你果然心情大好哪?!但哥哥还想继续干你……你看看你下面的小嘴,这么欠干的模样……”他的唇来到岑竹的细白的脖颈,轻柔地舔吮着,下身却与他唇舌的温柔截然不同,肉棒残暴而猛烈地操弄着她紧窄的小穴。
高潮过后的岑竹早已浑身酥软,斐向寒蛮横抽插早顶得她酸软无力,花穴却似乎有自己的意志一般,不停的收缩,猛吸他的阳具,妖娆万分的将它全根含入再吐出,两人交合处因为淫液泛滥而濡湿一片。
水穴碰上粗硬的肉棒,每一次的撞击都带来淫靡的水声,斐向寒额上的汗水滴到岑竹雪白的娇躯,顺着锁骨往下到丰盈的娇乳,再到纤细的腰,再往下…
竟流到两人交合处……
男人下身不住地激烈抽送,女人的轻吟声与男人的粗喘声在四方石室内交织着,背景有多凄厉,男女的交缠就有多激烈,女人小嘴微张,她望向冷梅的方向,一直以来她精神如绷紧的一张弓弦忽然断裂,在平安救出冷梅后,她终于得以放心地失去神智,陷入黑暗之中,也许这是她所冀望的,不用再继续面对眼前可怕男人残暴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