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竹小脸一红,她下意识地有点想躲闪,想起阳孤身在此千年,又舍不得推开他。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优柔寡断。
这么多男人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早就该硬下心肠一个个拒绝,但想到每个人对自己的付出,却又舍不得见他们脸上痛苦失望的表情。
唉!此时此刻想这些又如何?提升实力才是唯一自保与保他人之道。
她微微笑道:“没事,只是觉得自己太多不足之处,心生感慨罢了!”
她的笑容,温雅而含蓄,并不张扬,却带着动人心魄的美丽。那是由心而发的微笑,足以令所有男人为之疯狂,为之乱了神智。
阳呼吸一紧,忍不住俯下身去深深亲吻,起初是温柔地轻扫,后来却渐渐失控,疯狂深入地与她的小舌纠缠。
岑竹几乎要融化在阳炙热的怀抱,他一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手揽住她的纤腰,高大的身躯将她牢牢地锁住,似乎害怕她消失般地紧锁住她。
岑竹一怔,这两个月来,阳对她的肢体动作明显变多,或是碰触,或是牵手,或是接吻。
而她从一开始的不自在,到现在竟已慢慢习惯。因为常常会想,若自己也被囚禁千年,或许,也成为渴望体温的人。
因为只有相互的接触,才能安慰自己孤寂许久的心灵。
想到此,她的身躯不由得柔软了起来。
阳的手由腰间来到她柔软的胸部,岑竹面色潮红地推开,这样的亲蜜,她仍是有些不自在。
接吻或者拥抱,她都还可以接受,但那样大胆的爱抚,纵然两人已有过那么亲腻的交合,但…
她还是无法接受。
阳轻轻叹了口气,他笑了笑,低声道:“吾会等你……”他知道两人的交合对岑竹而言都是被迫的,纵然她的身体是喜欢的,但精神上她定然不愿意。
他紧紧握住拳头,深深的呼吸平复体内燥热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