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骗子……”秦靖听着她柔媚的叫着,那声音几乎要粉碎他全部的理智,他眼底闪过浓郁而狂暴的欲望,薄唇贴着她雪白的背,一路又吮又吸,留下一个一个暗红的印记。
“不……”岑竹粉脸一红,羞得几乎无法自己,她明明身体如此渴望,却总是下意识的拒绝男人的亲近。师父说的对,她是骗子。
明明希望男人的碰触,明明湿望粗大插入体内狠狠地搅弄,明明下体空虚得不断流爱液,小嘴却不由自主的拒绝。
她的确心口不一。
秦靖大手往她双腿之间移动──
她无法忍住娇吟,尽管她直摇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真的很舒服。
当秦靖的手指侵入那早已濡湿的花唇间,当他姆指轻轻摩擦着她那早已挺立的小珍珠时,那甜美的折磨几乎令她快要疯狂,她的手紧紧的抓住木马,口中逸出难耐的娇吟“啊……”
强烈的快感随着秦靖的快速抽送的手指不断积累,她身子软似无骨,无法思考,无法拒绝,只能任这一波一波欲望的海潮将她袭击,好湿……
好多水……
啊……
尽管秦靖跨下的欲望早已粗胀,但他仍是耐心的爱抚她,那放荡的淫靡令他粗喘,他能感受到小肉瓣层层叠叠地吸咬住他手指的感觉,他轻轻的刮弄,试图寻找她体内最最敏感之处。
当秦靖转头看见宇文修对他的示意时,他抽出手指。大手接着将女人双腿分得更开,一件奇特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平滑的马背上竟长出一根木棍,而那木棍便是自岑竹所坐之处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