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咬人哪!”
沉醉在岑竹馨香甜蜜肉体中的傲雪一个未防备,肩上被咬得青紫。
但即使如此他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在那湿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岑竹气极,想不到傲雪竟是如此铜皮铁骨,硬得不行只好来软的,她才想逼出自己的眼泪时,傲雪的双手竟在两人交合处爱抚着,令她小腹不由自主的抽搐,而他抽动的频率也愈来愈快,直到他忘情的低喊,“噢!”
“啊……”好胀,唔…受不了,太快了,傲雪的撞击太快太猛,她…又要到了…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她已经无法思考,甚至忘了自己之前想要施展的计谋,在这令人眩晕的快乐中,她只能不停的呻吟,“啊啊啊……哦……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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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儿,你这两天怎么有点儿不同?”
“啊……”岑竹腿心酸胀无力,就是每走一步都觉得两腿之间有点微微疼痛,她当然知道原因,但这原因对上同是自己男人的秦靖,她哪敢开口。
楚天云在一旁也焦急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得不说这些男人果然观察力十足十,尽管这几天为了赶路众人路上交集并不太多,并且岑竹是时刻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但毕竟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哪怕一点点不同都足以让他们反复推敲。
更何况两天来岑竹面无表情的走着已让他们心下起疑,今天岑竹好不容易面上有了些细微变化,却是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再加上她走路时略显不自在的姿势,倒是像足了出墙红杏,要不是确定岑竹这两天都跟在身边,只怕他们会扒开她衣物做一番“全身检查”。
“哪会有什么事,不过是焦急着师伯、师叔跟孟极的伤罢了……”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尽管这托词让岑竹鄙视自己好一会儿,但她心下担忧三人的伤势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孟极目前仍在灵兽袋中养伤,至于宇文修师伯的伤势虽重,但好在他的修为摆在那儿,倒也无什大碍。
至于陌青梓,他拚尽全力才发动禁术却也造成他身体不小的亏损,尽管休个十天半个月定能清醒,但这段时间只能就这么昏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