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那些男人死活与你有何相关?你了他们就要这样伤我的心?”
斐向寒紧紧抱着她,即使是单手,但那力道却足以令人窒息。
“我不是你的,从来不是!师叔伯是我的男人,不是什么不相关的人。我纵然淫乱师门,又与你何干?”
岑竹即使被禁锢在他怀中,却依旧可以出口伤人。
她即使淫乱,即使不堪,也与他斐向寒无关。
她明知道话说出口,定然伤他不小,但他不也是口出污辱了吗?
便是伤他之后心中也难过,但她依旧不肯服输。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很傻,但他又何尝聪明到哪儿?
“别说……别再说让我心痛的话好吗?”小妖女,他心心念念的小妖女,难道真不懂他的爱?
“……”除了互相伤害的话,她还能说什么?
“我寻找你好久、好久了。”稍稍平复了一下他之前凌乱的呼吸,抱住她的大手微微颤抖着,怀中的软玉温香终于又再失而复得。
“五十年前我晕倒后究竟发生何事?我师父他们呢?”他们还好吗?他们若没事,为何没有来寻她?
感受到怀中女人凹凸曲线,那柔软馨香的身躯不断的诱惑着他,是啊!
都五十年了,他渴她已久,小腹窜起一股熟悉的火热,那是只有岑竹才能够让他欲火焚身的炽热。
他本来想好好回答岑竹的问题,但视线触及她曼妙的曲线,最珍惜最渴望的人就在眼前,他的大脑瞬间停摆,除了眼前女体之外,再无法思索。
斐向寒声音因欲望而沙哑,“我好想你……”
岑竹一愣,之后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她并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个男人,早该习惯男人色欲攻心的无耻了,对他还有期待完全是自己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