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身子依然在床笫间寻找着什么。
当她手中捡起一个皱成团的白色物品时,向金钰小脸皱了起来。
“我的……内裤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唔,好难闻?”
手中的白色物品随着她手的拉扯,变成一条小内裤,只是内裤皱的厉害,还有斑斓跟难闻的味道。
向金钰俨然不知昨晚她干过什么,连她都有些嫌弃的将手中的内裤扔在一边。
“算了,一会洗洗,再找一条新的吧。”
自言自语着,从新找了一条,向金钰准备为起床着装准备。
“怎么?”向金钰小脸一变,脚步一个踉跄,要不是离的床有些紧差点就摔倒在地上。
即使这样,那薄被围着的娇躯直接脱落,麦芽色肌肤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
正套在一只大腿上的小内裤,向金钰终于发现了体内的物品,微微低头,她的喉咙越发干燥,惊恐万状的小脸和娇艳欲滴的双唇,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
“这是什么?”
顺着目光,伸出去手摸向私密处,一把捏住。
“呃呃呃……喔……”
这一下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酸的、甜的、苦的、辣的、痛的、痒的、鼓的、爽的、美的、惊的、吓的、千般思绪齐齐涌来。
那真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当房间里的钟声敲响十二下的时候,向金钰这才缓过神来,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凄凄芳草地私密处仿佛盘踞着一个庞然大物,它没有经过此地主人的同意,占山为王,叔叔可以忍,婶婶可以忍,向金钰不能忍。
心里说不清道不明什么滋味,也说不清是害怕还是紧张,还是……有那么一点的……喜欢?
怪不得从醒来后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原来都是来自体内的……这个物品?
不管如何,要把它从体内取出来,这是向金钰如今的想法。
手伸过去,就像剥皮的包子,将外表的大阴唇分开,入目之处,一个硕大的根部显露出来。
“呜……”
绕是向金钰心理有所准备,也不禁惊叫出声。
有这么一个故事,说,曾经有个土财主去城里吃饭,结果吃坏了肚子就去上厕所。
城里的厕所都带盖的,土财主不会用。傻眼了,而肚子又憋不住,最后只好拉在一张纸上。
方便完后,土财主随手就把纸包起来,隔着窗户扔出去。
没想到,嘭的一声,全砸在玻璃上,土财主楞眼了,原来窗户上的玻璃太干净了,他还以为开着窗呢?
结果,土财主就找到一个服务员掏出二百块钱,指着窗户那一坨坨粑粑让他帮忙清理一下。
服务员歪头看着窗户,也愣了一下,把土财主给他的二百块钱塞回去,紧接着又从自身口袋里取出二百块钱塞给土财主,开口道。
“大爷,我不要你钱,我给你二百块钱,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拉上去的……”
怎么拉上去的?
呱呱呱……
大爷头上飞过十二万只乌鸦,求大爷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而,向金钰现在就如那个故事中的服务员。
看着自己的下体,那硕大的……橡胶阳具。
“这么……大?是……怎么……进去的?”
求向金钰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再求大爷的心理阴影面积大,还是向金钰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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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钰眼中闪过丝丝诧异,橡胶阳具是很大,她却丝毫没觉得难以承受,只是略有不适,倒是在她小手摆弄下有了一丝满满的蟾酥感。
这小女人脑瓜子想的也简单,既然能进去,那么就能出来不是,所以向金钰也没有太慌张。
毕竟黄瓜断在里面的事情她也经历过,也算是驾轻就熟了。
贝齿咬着性感的嘴唇,眼眸中闪过一抹决断,下一刻,向金钰的手抓住橡胶阳具的底盘,使劲拽了起来。
“呃呃……”
小手几乎陷入三分之一,小脚丫踩在地上不断的打着筛子,脚趾也跟着颤抖,向金钰小脸胀红,眼眸中的决断化作恐惧之色。
这……
橡胶阳具陷的太深了,加上软中带硬的弹性和滑不溜丢的液体捣乱,想要拔出来,却是很难,向金钰憋着气,继续用力、她能感受到,橡胶阳具可能是卡在身体的某个点,而只要突破这个点,就会拔出来。
事实上,向金钰的猜测没错,这橡胶阳具底部确实有一圈稍微鼓起螺旋体,这是制作的时候,模具的胚胎造成的,也就是这橡胶阳具成型的一个最后步骤。
当橡胶阳具的底盘在她的拉拽下终于露出一丝峥嵘,橡胶阳具的螺旋体即将脱离她的体内、然而,她还没有从憋气中缓过劲来……
咚咚咚——咚咚咚——她家大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那敲门声仿佛像一面大鼓敲在她的心上,小手一抖,那刚露出头的橡胶阳具『噗呲』一声再次滑入她的体内。
好可惜,那一圈微微鼓起的螺旋体就要脱出来,却被敲门声打断了。
心里来不及惋惜,一股可怕的肿胀和酸麻便猛的涌上心头,那种说不出是难受滋味根本就难以抵挡,向金钰几乎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啊——唔唔唔唔——唔唔——”
向金钰倒在床上,小手捂着嘴,生怕被敲门的人听到。体内似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的身体一般……
向金钰很想张开嘴发泄出来,但听到不断地敲门声,她只能强忍着,开口喊。
“等……一下,马上就来……”
“唔……”
向金钰嘴里呻吟着,慌乱而又麻利的将衣服穿好,又在一边的衣柜上的镜子照了一下。
简约风格的碎花连衣裙穿在身上,显得淑女形象十足,小脸泛着红晕,满满的青春活力。
眼神微微瞄了一眼镜中的人儿,觉得没什么破绽,即使体内有那橡胶阳具也不怕被人发现,向金钰这才放下心向外走去。
“唔……”
当打开卧室里的门,走到庭院一半的时候,向金钰控制不住的闷哼一声。
她这才发现,那橡胶阳具并不是和她想象的那么简单温和,简直折磨人的神经。
又酸又麻,又痒又胀,说难受又有满足感,心还怦怦直跳,嘴止不住想叫。
这可把她折腾的……
忍着各种难受,向金钰打开大门,刚要说话就有些发愣。
“您好。”
“你……好。”
看着门外两男一女,都是身穿警服的装束,向金钰完全没有想到敲门的竟然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