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贵为公主的美女肯如此迁就我,可见是泥足深陷,坠入了我的蜜潭里。
能在这种情况下分心谈别的事的,怕只有我了吧,而且我的手已将美女的一双玉乳剥出,尽情的揉捏着。
在她的娇吟声中我继续道:“永安王的野心天下皆知,顺者昌,逆者亡,大江帮无疑是他心中的一根剌,但他得忍着,或许要和他合作,在天下未入手之前他不会竖此强敌,亦不会让大江帮投入别的势力之下,再说江海神剑苏士奇,这个人的野心也不小,他不是甘心让人利用的人,他巧妙的在各势力中间寻找平衡点,在大形势未明了之前他是不会偏高哪一方的,至少目前他是看好永安王的,他们之间在暗中有没有接触不是外人所能知道的,还有一点你不知道的,甚至是极少有人知道的,偏偏你这个淫贼夫君就知道耶。”美人儿已经升起压抑不住的情欲了,香唇频频的在我唇上点,娇喘吁吁的道:“相公快说嘛,嗯,嗯,喔。”先面的话只我能听到,后面的叫声就是大众欣赏了。
别说还挺惨的,我的裤子都给剥下来了,两只小手在我腿间大力活动着,谁要是开门进来,首先看到的就是我的大屁股了。
我搓着她的乳蒂,“艳娘就是苏士奇的师妹。”
‘唔’,她的双眸睁的老大。
“要是骗人家把你的脏东西切下来。”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宝贝儿,别吓你夫君,你才舍不得呢,就算我出去奸个良家妇女你也不会切它下来的,所以我根本没必要骗你,除非我也是受骗者。”“照你这么说,艳娘该是苏士奇一个极厉害的棋子了,她广施肉身,为苏士奇拉笼群雄,对她本人有什么好处呢?最可怜的是我的老公,明明得了她的处子之身,她却在外面给你胡来,真是的。”我苦笑,“宝贝儿,世间事没人全尽如人意的,或许她有什么苦衷,或许她也有这方面的野心,或许她真的喜欢这个调调,谁有能说的清楚呢,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对你的深高莫测起了疑心,同样也开始警惕我了,可以要重新认识我呢。”“是想重新签定一下你床上的功夫吗?人家该否让她失望呢?”美人的手开始在戟头上大力搓磨,酥麻的快感令我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修为绝对在天下第一流之列,她的心机更叫人捉磨不透,但她的真实表现并不佳,人们并不知她有多厉害,但知道她有多浪,这么隐藏不能说是毫无目地的,苏士奇和永安王的结合是迟早的事,就算面和心不和也要走都一起的,他们为了利益可以牺牲一切,他们有同样的野心,更是同样的人,真正的臣服不会在他们之间出现,永远也不会,艳娘看似一个大江帮不太重要的人物,实则她该是帮内的核心人物之一,夫人,说了这么多,你也应该明白你这夫君不是为了一已之私吧,论美,论艳,论文,论武,床上床下,你哪点也不次于她,我何必与别人争风吃醋呢,在未认识我的宝贝儿之前我更是逍遥自在,无所顾忌,但我现在不能不帮我的宝贝儿,虽然现在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当大将,担任个狗头军师还算凑乎吧?”
“好了,我的军师大人,你夫人被你的舌头征服了,你还要人家怎么样啊?”
美目中溢出海一样的深情。
“夫人,你相公我快涨坏了,用你的小嘴儿帮我吸出来好了。”
大腿根给掐了一把,娇嗔的瞪我一眼,“你不要求人家也会那么做,可是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怎么不考虑一下人家的感受呢?”欲焰在她眼底升腾。
我知道美人要全力和我配合了,大力吻了她一口,“该打该打。”边说边解除了她的武装。
美人儿美目凄迷,娇喘连连,倾刻之间成了一只白羊。
我翻身上马,挥戟狂剌。
“喔……夫君……”也不知是船在晃,还是床在晃,总知都在晃。
晚间,船停靠在了一个不小的渡口。
渡口边的一个小镇子,连五十户人家也不够,但却有客栈酒楼。
我独自一人下了仓底,正好见艳娘和华服公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另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粗豪雄猛,气势慑人。
见我下来,艳娘起身笑道:“卓公子,过来一起坐吧,顺便介绍个朋友给认识一下。”
介绍个朋友?
我心里不知什么味儿,奶奶的,把处子身给了老子,分明对老子有意思,偏偏要一付不在意的样子,还介绍你的面首给我认识?
切磋一下干你的经验不成?
我打了个哈哈,虚空对着华服公子拱拱手,“在渡口见过了,兄弟一看就是那种文武双权之士,小弟文不成,武不就,岂非高攀了吗?”我边说边看一眼另一边那张桌子,正是那对同时上船的中年男女,十足一付夫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