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之下最不起眼的算是琼儿了,她只能算绝色,但及不上眼前这几位夺目,丰满的体态还是非常惹眼的,胸前的肉峰几乎要裂衣而出了,没有比她这里更为突出的美女了,想当初她男装时,我还以为她的胸不会很大呢,没想到这对乳峰的弹性出乎想象的惊人,韧度其佳,五指收紧时,雪肌能一块一块的从指缝儿中挤出,可以把它随意的捏成各种形状。
玩了美女无数,这么极品的玉乳丰胸只在她这里有。
客栈中十几张大桌子,几无虚座,我们这桌因为美人儿太多,吸引来大多数人的目光。
我和宽长巨都感到成了众人的眼中钉,每一道目光都含着深深的嫉妒和羡慕。
那边有人冷笑了一声,“妈的,什么世道,现在的女人都他妈犯贱呢,小白脸儿就是好,不光脸蛋儿吸引骚货,说不定那小鸡巴也长的白嫩嫩的,喂喂,看看那个大奶子骚货,恨不得钻他裤裆给他舔两口,哈……”
一个长像凶悍的粗野大汉满嘴的唾沫星子,一脚踩着板凳,一边狂言,目光不屑的盯着我。
同桌的几个恶汉也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一堆地头蛇。
此刻都暴笑起来,不时的用色迷迷的目光在这边扫荡。
都是些有眼无珠的杂碎儿,有不少人暗自摇头,替他们担心。
这里大多还是江湖上行走的人。
我怀中的美人儿何曾受过这种恶气,美眸中迸射出强烈的杀机,我却一把搂紧她,苦笑道:“宝贝儿,算了,就当给疯狗咬了口,犯不着和他动火,乖啊。”
琼儿眼泪都快出来了,“不嘛,人家咽不下这气,这狗杂碎太可恶了,夫君,让琼儿杀了他吧。”
顿时,琼儿撒娇的话传遍了客栈中,所有的人都听到了。
那个凶汉自不例外,‘啪’的一声砸烂了手中的酒杯,怒目圆睁,“他妈的,你个小骚货,在老子们的一亩三分地儿上还敢撒野?脱了裤子用你的小肉逼来杀老子好了,操。”
同桌的另外七个大汉都再次暴笑起来。
蓦地一声冷哼,震的在场之人无不心跳如狂。
在这一刻,嚣闹的客栈大厅竟没有一点声音了,只有人的心脏跳动声。
软甲美女惊雪长身而起,一言不发,朝那桌恶汉走去。
不少人惊慌的起身闪退,大厅中一片大乱,胆小的早溜了,剩下看热闹的都在墙边缩。
无形的杀气扑天盖地笼罩了整个大厅。
八个恶汉目中闪过一丝惊震,都起身望着这走过的色世美人儿,严阵以待。
式惊雪直趋桌前,抬左脚踩在刚才一个大汉坐过的板凳上,冰冷的道:“都把裤子脱了,让自已变成太监,谁不照办就和他一样。”话声中,一道银芒暴起,突然化做满天光雨穿透了刚才那个狂言的恶汉。
没有惨叫声,只看到血雾迷漫,更可怕的一幕发一了,挺立的恶汉从头开始崩裂,一块一块崩裂,掉下来,碎骨头,血肉,脑桨,眼珠等,由上至下的崩裂。
在好多人的尖叫声中,他的头就这么没了,接下来是身子,手臂。
另七个人都骇的面无人色,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其中一个居然尿了一裤子,骚味冲天。
牙关不停的拌颤,撞击。
片刻之间一个大活人变成一堆碎肉,包括横在他们中间的桌子,也成一地碎屑。
“快点,姑奶奶耐性有限。”冰冷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大厅。
别说这群人,我们几都被她残狠的手段震呆了,什么剑法,厉害至此?
有不少在墙壁边呕吐,一个个脸色惨白,惊恐万状。
不知是哪恶汉带头先跑的,七人一哄而散。
银色光雨再起,顿时残肢碎肉飞溅开来,数声短促的惨叫后,丈内抛散下一地的血肉。
七个人倾刻之间成成碎泥肉粉。
客栈中的人没有一个敢动的,气都不敢大声的出。
宁长巨打破了沉寂,苦笑道:“这是何苦来哉,大爷我都不敢惹这姑奶奶生气,这些小杂碎今天真走运耶,鬼催的吧,操他妈妈的。”
我算见识了这母老虎的手段了,身侧的琼儿吓傻了,紧紧搂着我。
“琳姐,你和惊雪先进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我转头对玉琳道。
玉琳压下激涌的情绪,点点头,迎着走回来的惊雪,挽了她的臂就走。
很快二人就消失在大厅了,所过之处,人们象避瘟般闪开一条路来。
连正眼也不敢看这个女杀星一眼,生怕犯了她的禁忌,惨遭横祸。
我不得不和惊雪谈谈了。
午夜,月光清亮,冷风微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