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七人,为首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年青汉子,剑眉虎目,身材高大,背插青锋三尺,更显的气度非凡,另六人都三十多岁,个个悍壮精猛,负着刀剑等兵刃,冷漠的看着我。
我打量他时,他亦在看我。
我看上去象书生,却又比书生多了份浑雄刚劲,那个小扇子这两天没拿,琼儿给收着呢,地底奇穴得来的东西,有纪念性意义,怎么抛弃。
论气质风度,我都是一时之选,高颀的身材,有撑着天的感觉,儒衫飘飘,更具出尘之姿。
我首先开声笑道:“兄台请了,不知为何事拦路啊,小生请教一二。”谈吐文雅,表示我不是江湖中人嘛。
对方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淡淡一笑道:“看花了眼,哈……把阁下误认成在下的朋友了,衣着太象,打扰了,在下江南陆鸣,朋友高姓大名,好象面生的很,不象是江湖中人啊。”
我悟然,“原来是江湖‘剑公子’陆鸣兄,小生一介酸儒,最多算半个江湖人吧,小号卓超,只是带着老婆逛天下的游方学士吧。”
“兄台谈吐不俗,神光内蕴,或许不想引人注目吧,好说好说,多有打扰了,有空可至江湖‘幻剑门’坐坐,陆鸣一定尽地主之谊。”
我对这个人的好感大生,以前只自其名未见过其人,‘剑公子’出道四年来,名震天江南北,是新一辈高手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幻剑门’更是七大门之一,和洛阳‘金刀门’齐名天下。
“能交陆兄这个朋友,实乃卓超之幸也,有空定去讨扰,哦,对了,小弟有一件相询,不知……”我打了个顿。
“但说无妨,兄弟知道的一定不叫卓兄失望,虽是首次见面,我倒觉的和卓兄十分投缘呢。”他爽朗的笑道。
我心中另有所想,现在这个身份若能让江湖中人接受也相当不错,各周旋于各势力之间,对于某些事的认识将大大提高,更能进一步了解各方的动态,说老实话,自已在此之前还未还江湖人真正的论交呢,一向独来独往,‘血魅’虽震惊天下,却无一人知道他是谁。
他太神秘了。
就是扒着看,躺着看也看不出我就是‘血魅’吧。
“如此甚好,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一路行来,见不少江湖中人,纷纷快马超前,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哈……原来是这个啊……卓兄心不在江湖当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了,是有一件事发生,洛阳‘金刀门’少主小金刀三日后大婚之日,女方是八派之一峨眉的女弟子,有江湖燕之称的沈秀芳沈小姐,这事已传遍江湖了,好象还有些不为人知的说法,传闻这沈秀芳性情高傲,孤芳自赏,而这次婚姻她好象并不满意,是她师尊峨眉掌门做的主,实因峨眉掌教乃是金刀门门主的一位远房妹妹,或话于此有些关连吧。”
这话对我们冲激不小,刚才还在商量收拾这个小杂碎呢,现在就听到他要娶妻的事了,还真是神使鬼差耶。
宁长巨面沉似水,我感觉的到他身侧涌动的一股杀气。
“是这样,好,多谢陆兄了,兄弟也正赶往洛阳去会个朋友,说不准也去看看热闹,只是人家不认识咱是老几,哈。”
陆鸣点点头,一拱手道:“好,卓兄,我们洛阳见了再好好喝他一顿,你这个朋友陆鸣交定了,一见如故,哈,兄弟先走一步了,保重。”
“保重。”
七匹马倾刻之间扬尘而去。
宁长巨冷然一笑,“公子,我倒有个想法,这江湖燕可是一大美女哦,老宁我点动心了,给这个小杂碎给个横刀夺爱好了,哈……先气气他在说。”
我大笑,“我支持,听说过,是个大美女,泡她,看样子小金刀还未得手,呵呵,看你的了,妹子那边我去给你搞定,哈。”
车里终于有了动静,是惊雪的声音,“姐妹们,你们听听,这简直就是两个江湖败类嘛,连快出嫁的他们都不放过耶。”
诸女一阵笑骂,我和宁长巨却继续大谈怎么泡江湖燕的事。
马车重新启动,估计在入洛阳之前是不会停下了,不然好戏就没的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