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乱混混的,街面上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宁长巨一看是陆鸣的大舅哥,面色放缓,道:“原来是罗兄,哈……但说无妨。”他生性好爽,对罗铁山十分有好感。
罗铁山乃雪山派掌门的长子,此次代表雪山派来的,同行的还有六位雪山派二代弟子,都是年青一辈的姣姣者,雪山派也是看在峨嵋的面子上才来的,其本身和金刀门扯不上半点关糸。
“宁兄,这其中怕有些误会吧,尘静师叔只是一时误认了你是那血魅,对情急出手的,但那血魅功力之高,世所罕见,应该不会是宁兄的,我雪山派就此置身此事之外,不参与金刀门与金玉福之间的过节,事非不明,一无证据,雪山派没理由淌这浑水。”
看不出这粗豪汉子一点不粗心,立场原则拿捏的极有分寸。
金玉福厅口外传来了我的笑声,“罗兄是明事非的好汉子,卓某人交定你这个朋友了,哈……长巨……金刀门找事,别和他客气,他家死了人拿我金玉福出气,哼,找错人了吧,”
宁长巨得我首肯,杀气顿涌,“来……来,金刀门的大爷们,上啊……傻站着干嘛呢?”
所有的人都呆楞楞的,金玉福所表现出的实力简直强的吓人,一个宁长巨就够叫人心乱的了,现在又多了个能与峨嵋掌教尘静相捋的美女高手来,真是深不可测啊,而那位气度非凡的大总管看样子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文雅中透着威仪,一双眸子隐现精光,该是第一流的高手。
八派另几派的主事人都是成了精的老江湖,纷纷表明了立场,不再介入此事,而青城派数人竟当场告辞而去。
王崇照和陆鸣陆莺兄妹赶来时,场面已完全被我们控制了。
后来王崇照拍胸担保,绝对和‘金玉福’无关,他分明在暗示金刀门,再找麻烦就是不给他王崇照面子了。
而那尘静师太也自知讨不了好去,只得无声退去,临去时深深盯了眼惊雪,这美少妇给她的震憾太大了。
我在厅堂招待王崇照和陆氏兄妹,罗铁山等人,直至月上中天,他们告辞而去,几人谈的甚为开怀。
在席间我暗示了王崇照,若金刀门再来找麻烦,洛阳定无他锥地立身。
王崇照亦看出我深不可测,也怕我对金刀门有所不利,一口保证出了任何问题他负责。
倒是小丫头莺儿一直偷偷瞄我,而且很快的和惊雪混熟了。
楼上我的美人儿都还未睡。
这座高五层的巨大豪楼直可俯瞰洛阳全城景观,气势恢宏,全城这样的高的楼也不多见呢。
定于今晚的入教仪式就在我和惊雪回来后拉开了序幕。
‘灌顶’授以‘甘露’这一项,把我五个美人儿羞坏了。
所谓的‘甘露’竟是我的阳精和莲心美的阴血,混于一起即成甘露。
这也只有崇尚‘性乐’的密教才能想出这么损的招吧,没办法,谁叫密教把男精女血看成赤,白二菩提心呢。
我挺着肉戟足足奋战了两个时辰,才把莲心美干出了阴精阴血来。
莲美人儿的蜜壶实在是厉害,短短两个时辰害的我泄了三十九回,手软脚软瘫在了床上,大肉戟肿的好似个黑紫茄子一样,把我五个美人儿心疼的珠泪滚滚。
一大缸阳精阴精的混合液分成了五份,都看在我那份惨样儿上,喝了个一滴不剩。
好厉害的‘婆伽曼陀罗’大法,我晕晕睡去。
莲心美开始传她们密法,最关键的就是打通五女的阴心脉门,若要自已修练的话,六十年都难通阴心之脉。
第一个受术者是灵凤,那方法让她羞的厉害,真是邪门阴教,任何方法都和‘淫’脱不了关糸。
她把头伏于莲心美的双腿间,以香舌舐住她的阴穴来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