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五点钟左右,我跟水蛇约在一个餐厅见面。
水蛇一看见我就哈腰点头,斟茶递水,好不殷勤。
论资排辈我要称水蛇做大哥,可是他现在有求于我,想攀附刘兵哥,只好对我曲意奉承。
我特意在饭局里点了许多好菜,一来喂饱自己的小肚,二来犒赏水蛇。
今天找水蛇去做这事冒了狠大的风险。
黑道上混的人整日刀口舔血,一旦他吞了我五十万跑路,我也没地方找他。
但我找不到更好的人选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刚刚高中毕业的学生。
能拉上这些小混混帮忙都是靠儿时认识的大哥的威望。
饭饱酒足,我问水蛇:“老哥今天收货情形如何,来的是什么人?”
水蛇:“来人是一个美女,红色衣服,奶子特大,不知道吃什么长的。我看那人不像道上混的,连视察环境都没做就直接交货。我收货就马上走,没有和她说话。这皮夹的分量挺重的,我看里面的货价值不少吧!”
我:“我说老哥呀,道上的规矩你该知道吧!刘兵哥找什么人做生意,做的是什么生意都不是咱们能管的。好处不会少你,该说的你说,不该问的你知道怎幺做吧!”
水蛇:“对、对,老哥心直口快。货在这里,请验收。”水蛇把银色夹子放在我面前。
我不想让水蛇知道夹子是放什么东西,刘兵哥是不会为五十万劳师动众的。
“水蛇哥,里面是什么货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传话的。这里五千,你先拿着,兄弟下次有买卖定找你帮忙。”
我从怀里拿出五千元钞票赛进水蛇的手里,他妈的这些钱是我全部储蓄了。
水蛇还假意推迟,把钱推回给我。可我知道这是场面话,这五千块不能省。
“水蛇哥,下个月五号我和刘兵哥出来喝酒。到时你一定要来,我跟刘兵哥介绍你。”
水蛇听了心花怒放,他根本不在乎那五千元,跟刘兵才是他最大的希望。我们两人互相恭维几句就散场了。
我回家后马上检查夹子里面的钱,五十捆钞票,每捆一万元,数目没错。
看来刘建明的老婆还是狠在乎他的。
听水蛇说他老婆长得蛮不错,居然还在外边偷吃,活该他被我逮住折磨。
我这辈子从来没想过回奸淫自己的母亲,也没想到妈妈竟是个无耻荡妇。
刘建明呀刘建明,你打破了我平静的生活,现在该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妈妈的身体对我拥有绝对的诱惑,成熟的身材和妖媚的长相对我有狠大的杀伤力。
现在妈妈暂时还属于我,以后呢?
假如妈妈换工作后再遇上一个猥琐老板,她是不是还会投怀送抱或者再度被强奸。
这绝对不行,她是我。即使我把她当成一个发泄的玩物也不许外人碰一下。
我要完全控制妈妈,最简单的途径就是精神控制。
可是这如何才能做到呢?我不懂,我只是一个17岁的少年。前路茫茫,只能慢慢摸索。现在还是去享用妈妈的身体吧!
大厅里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我将妈妈的双手反绑背后并戴上脚镣铐,双腿绑上绳索并和腰部链接起来。
这样导致妈妈只能跪在地上翘屁股,把骚逼暴露在空气中而无法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