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阳似有所感,手抚上了父亲的手,却直接穿了过去,抹上了自己的脸颊,他震惊的看着我:“我爸?”
我点点头“是。”随即又淡淡一笑:“他说,他不怪你!”看到简父感激的样子,我又笑了笑:“他要走了,你是不是该让他放心上路呢?”
“殷凝,你个冷血动物!”易慧漫瞪着我:“我从没像现在这样讨厌过一个人,恭喜你,你做到了!”
“我会继续努力,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所以……”我看着索魂使者朝我伸出的手,疑惑的看了看他:“你什么意思?”
“想不想看看门里面是什么样子?”索魂使者很淡定。
“不想!”连考虑都不需要,我一秒作答。
“你的好奇心去哪儿了?”他刻板的脸,耸了耸眉,看上去怪异透顶。
“被猫害死了。”我做了个请的收拾:“请吧!”
他叹了口气,拉着简父走进了那扇门,同一时间,病房里的病人也失去了一切生命体征,渐渐流失体温的躯体,被医生覆上了白布,陈教授疲惫的走出来,一脸的惋惜:“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这句话在医院很常见,但却是病人家属最不愿听到的一句话,因为那意味着……亲人的离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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