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牧云与双儿两人出了神龙岛,跨海上岸,又疾行了数日,这才赶回北京。凌牧云与双儿两人进城之时已经临近中午,看看饭点将近,凌牧云也没有急着回宣武门外的府宅,而是先带着双儿在城中找了一家比较不错的酒楼用餐。
落座之后点过了酒菜,正自等着上菜,邻座两个商贾模样的人说的话忽然引起了凌牧云的注意。
就听两人中那个年纪轻一些的商贾说道:“哎,李老哥,你说这京城的戒严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店里进货一路上要过好几道卡子,还动不动就要被巡逻的官差拦下来盘查,光是为了打点这些个官差,我这些日子就花了好几百两银子了,成本翻了好几番,根本都不赚钱了,要不是为了维持信誉,怕跑了老主顾,小弟我都想让店铺歇业了。”
那年长些的商贾叹道:“嗨,老弟,你就忍忍吧,太皇太后驾崩,皇上重伤至今还不能上朝理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原来的九门提督都因此而被摘去了顶戴花翎,如果不把那个刺客给抓到,朝廷又岂能善罢甘休?”
“李老哥,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年长商贾颇为得意的一笑:“王老弟,你也知道,老哥哥我的茶叶生意做的还算可以,这京城里的王公贵族有不少府里的用茶都是由我负责供应的,近水楼台,老哥哥我对朝中的消息自然也就比别人灵通些……”
“怪不得呢,还是老哥你厉害。”那年轻些的商贾恭维了一句,接着问道:“不过李老哥,你有没有从那些达官贵人们那里探问到关于这戒严的什么消息?难不成朝廷一直抓不到那刺客,这戒严就一直持续下去不成?”
“那倒不至于,不过就算抓不到刺客,起码也得等皇上的气消得差不多了才行。”说到这里,那个年长商贾将声音压低了些说道:“老弟你不知道,我听说这次不仅太皇太后遇刺驾崩,就连皇上也是差一点,幸好那位刺客爷放的暗器射的是皇上的右胸,要换成是左边的话,恐怕咱们大清朝已经换主了!”
“这么严重?!”
“那可不,要不你以为京城为什么会戒严这么长的时间?皇上他现在还休养着不能上朝呢,因此朝中的那些大臣们谁都不敢提终止戒严的事儿,免得勾起皇上的怒火,被摘了顶子。所以呀,咱们恐怕还得再忍耐些时日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