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环视四周,空气一度凝固,但他的表情上却没有一点尴尬的样子,一点没有被气场压制。</p>
“现在他胡作非为,确实没有拿你们怎么样。他现在完全是在拿我开刀,只想我赶紧去死,然后让我哥去继承他的位置,来实行他听来的什么嫡长子继承制。他自立为王本身就是对于传统制度的公然挑衅,你们就这么放任他?现在屠刀确实还没有架到你们的脖子上,所以你们就打算先放着看吗?”</p>
没有人回应他,可他的发言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仍旧在周围老妖狐们的注视之下丝毫不怯。不过他并没有一直说话什么都不干,他的外形随着他的发言逐渐也变化为人形,很快几乎只有他的耳朵看起来还没有完全变化,甚至还能完全不看地从身旁的妖狐手里熟练地用几乎从来不用的抓握动作极其精准地拿稳一杆短矛样的东西,那轻车熟路的动作,和他说的话连在一起怎么看都有些心口不一的意思。</p>
钰公堂之上摆弄自己手里这武器,手法之熟练,虽然平常他都以妖形示人,但却让周围的这些老妖狐们感觉他说话不实。</p>
“我不管你们现在怎么想,老头子们。但愿你们已经做好了反制他强权的准备。我现在的命几乎都被我兄弟吊着,不可挽回的时刻随时都有可能到来。”</p>
这短时间内赶工出来的建筑并没有完全完成建设,简陋的很。,钰环视依旧没有谁乐意理他,抬手就向门口附近某个角度闪电般投出手里的东西。这简陋的建筑哪里经得起这么砸,瞬间就被击穿,周围的妖狐们都被这巨大的动静再次拉起了要低下去的头。</p>
“至少竖起自己的耳朵。”</p>
钰离开座位,大踏步向门口走去。</p>
他之前坐在那里可不是在观察这些他熟的不能再熟的老妖狐们。他对这些老妖狐没有一点兴趣。他一直在等着目标就位。这次的事表面上是机密会议,控制了影响范围,但实际上他却早已把事情引向一种理想中的混乱局面。</p>
这件事的保密从一开始就握在自己手里,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