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是姐妹不成?”</p>
“也不是。”不在乎对方的表情变化,她此刻更多的陷入了另外的漩涡之中:“我们不过都是提线木偶而已。你我都是命运的提线木偶。”</p>
“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强大的力量可以直通未来,看穿命运的走向?这意思,我儿他是什么命运的牺牲品不成?”</p>
对方的猜想看似有章可循,实际上却是一通乱打。人类语言的交流方式何其困难,她又如何能把自己的想法真正传达,只得苦笑摇头:“提线木偶又怎能看穿命运的轨迹。若是能看穿,我也不必来此了。”</p>
“此话又是从何说起?”对方看出她有什么话要说,也是准备靠听收集一些信息。他又哪里是什么都知道的人,他也不过是盲人摸象的一员而已。</p>
“我本以为跟随命运前进,那么好的掌舵人,必是可以带领我们走向相对光明的未来,哪曾想竟听得如此发展。”</p>
她叹息一声,想起赋予她这一身本事之人,只觉得自己还是没有逃离其预言,只是再无其他有可能的路径可以让她走。</p>
他们二人的谈话不过是两个实际上并不会招来真正灭顶之灾的人在谈话,谁都不想毁灭人类,根本不必多听。真正左右一切的皆在外处。</p>
她来此地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阻止人类内部消耗,把人们的目的全都拨转到妖兽即将引发的灭顶之灾上。那偷听的孩子听的真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孩子立刻意识到了其中的问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