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突然愣住了。不合理突然席卷了他的记忆,把他的认知凿得千疮百孔。</p>
“你还小。还有很多事情你做不好决定。你知道你爸爸是怎么死的吗?在危机面前他完全坐不住,不听人劝,强行在人们都收敛不作任何准备的时候上马了项目,才惹来杀身之祸。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在钓不稳定因素呢?”</p>
那孩子的立场在冲击下很快发生了变化,开始迷茫起来。他的内心依然徘徊不定,嘴里不住嘟囔:</p>
“是这样……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我们岂不是没有一点底牌,任人宰割?可是……”</p>
那老头的话起作用了。他又把他徒弟的孩子引向了和他徒弟一样的反应上,完全如出一辙。</p>
“所以我才问你之前的问题。”那老头直起身来,手中正是那孩子在找的手稿:“你做好最终的矛头指向那元婴的准备了吗?”</p>
想当年这东西设计出来便是对付元婴的,这样当然算是走上了老路。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人监视他们,让他们束手束脚。</p>
这孩子来的时候还是元婴的忠诚斗士,回去就不再是了,在别人眼里这应该又是另一幅景象。</p>
这就像眼睛的高清图像进人脑就会超损压缩一样,差池总会不断出现。</p>
那元婴完成了她的会面,开始为抵抗妖神作准备。她并没有从那预知的孩子口中得到足够的信息,因而她现在已经处在了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的当口。看着那孩子临走前给她的东西,她的内心中也不住斗争。</p>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余力打赢那妖神,她本人实际上完全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她的战绩都是她手中不知道自己本体是剑而出去扮演她的羽化产物打的,她看都没看见过。如果不是那孩子给她这个东西让她尽管去,她可能根本不会出门。</p>